丁云松其實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他沒有說這方面,覺得那樣似乎顯得自己故意要排場,如今聽到王志飛詢問,就笑著回應道:“我們來人家討債要錢,換成是誰,也不會開心,這是可以理解的。”
“丁縣長說得很對,是我想的不周到了。”王志飛假裝自責,還笑著對許梓悅說道:“許經理,我作為法院院長,太清楚討債的艱難了,有多少人一輩子都討不來錢。”
又看向兩個法官說道:“我們平日審案子,看到的是普通老百姓打官司的艱難,沒有想到輪到我們云城縣討要錢,也是如此艱難啊!”
周紅立即點頭附和,“王院長說得很對,我們見多了,這次親身體驗一次,也可以對我們以后審類似的案子有提升,增加經驗。”
“周法官能夠理論聯系實際,非常好。”王志飛笑著表揚。
兩個人的一唱一和,既表達了對新峰集團接待的不滿,更是表明了云城縣要錢的決心,這讓許梓悅更加尷尬。
她臉頰微紅的看向丁云松說道:“丁縣長,您稍等!我現在就上樓去給趙董打電話。”
“其實不打電話也行,我們不急。”丁云松笑著對許梓悅說道:“你們也知道我們云城縣比較窮,這一百多億就是我們云城縣發展的依靠,要是得不到呢,我們以后可以安排人常年來這里要錢。”
嘶!
許梓悅倒吸一口涼氣。
“我們有駐京辦,也有信訪接待的工作人員,很多上訪的人正好難處理,讓我們賠償還沒有錢,就讓他們來這里好了,要是能夠把這些錢要回去,我們云城縣還能夠一舉兩得的解決問題。”
呃……
許梓悅臉都白了,更是有些發燙,非常緊張了。
本來丁云松的30%股份就是沒有問題,只不過是不想給人家,如今人家拿出這樣的霸氣要錢,還真就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可公司就要玩起無賴,如今丁云松來了,不見人家,基本的禮儀都不講究。
矛盾要是這樣激化起來,最后難受的肯定就是新峰集團。
許梓悅連忙對丁云松歉意的說道:“丁縣長,大家請和我上樓,我給你們安排休息室暫時休息,我聯系趙董。”
“許經理的好意我們領了。”丁云松笑著說道:“我們第一次來要錢,要是坐在休息室里喝茶吹空調,很享受,以后的人來要錢,卻要被拒之門外就不好了,還不如提前有個自知之明,就低調點兒好了。”
許梓悅徹底有些懵了,知道丁云松這是鐵了心要以無賴對無賴的方式懟趙德勝了。
這可怎么辦?
許梓悅有些懵懵的,一時不知道怎么處理了?
“丁縣長,我現在就去安排,今天盡量爭取讓您見到趙董。”
許梓悅連忙對丁云松說道。
“不著急!”王志飛搶在丁云松之前,在旁邊擺手說道:“丁縣長正好公差在京都,還能陪陪妻子,我們還能品嘗一下京都美味,這樣的機會太難得了,我們還沒想回去呢!”
許梓悅現在感覺頭都大了,王志飛說的話的確是有夸張的成分,可也都是事實。
再想到蕭家和丁云松的關系,蕭家一直沒有出面解決這件事,就更覺得事情不簡單。
如果蕭家要是站出來幫忙解決,自己就會更加為難。
“我,我先上樓,聯系趙董,看什么時候有時間,請你們稍等。”
許梓悅急急忙忙的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