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新峰集團研究過了,覺得您的原始股份與現在的新峰集團沒有必然聯系,所以我們無法將您的原始股份變現。”
丁云松文聞聽,臉色劇變,眼底閃過怒色說道:“你們當初是怎么收購的新峰集團?把你們的原始收購合同拿出來。”
“新峰集團經過變遷,現在有些材料已經找不到了。”
“找不到了?”丁云松冷笑,對許梓悅說道:“告訴你們新峰集團董事長,20多年前,如果讓你們國企損失上百億,你們會找不到嗎?”
“丁縣長……”
“這個原始股份如果解決不了,我不僅要走法律程序,同時我也要向紀委申請對新峰集團進行調查,查清過去二十多年新峰集團是怎么變化,為什么不能變現了?”
“丁縣長,你這樣會不會?”
“我會讓你們很難受是吧?”
“是的。”
“可如果我在你身上割掉一塊肉,你疼不疼?”
“丁縣長,你不能這樣比喻……”
“我父母用生命代價把公司保住,上百億的資產給了國家,最后我的30%股份拿不回來,你以為這是笑話?”
丁云松的怒火越來越濃烈,還對許梓悅直接警告道:“你告訴你們董事長,別的國企我不了解,新峰集團我了解。濱海市很多沒有查清的問題,我隨時可以讓人去查清,把線索交出去。”
丁云松說完之后,都不等許梓悅再說話,就把電話掛斷。
許梓悅聽著手機里的嘟嘟聲,臉上表情格外緊張慌亂,怎么都沒有想到丁云松會如此憤怒?
許梓悅也做不了主,于是就急匆匆的去找董事長趙德勝。
趙德勝看到許梓悅進來,滿臉慌亂,就皺眉問道:“是不是和丁云松溝通的不順利?”
“是的,丁云松憤怒了,而且還要對我們新峰集團進行舉報調查。”
“丁云松就他媽是個變態。”
趙德勝忍不住直接爆了粗口,他對丁云松非常惱火,在濱海市新峰集團分公司擔任紀檢組組長的時候,沒少給他添麻煩。
丁云松如果繼續擔任紀檢組組長,把問題繼續查下去,都可能把自己干廢掉。
如今,沒想到丁云松依然如此強勢。
“你覺得丁云松是在威脅我們,還是真的非常在意?”趙德勝控制怒火問道。
“他就是非常在意,對這件事情很較真。”許梓悅想到這件事情后續還要自己負責,就對趙德勝說道:“感覺丁云松好像是憋了一肚子的怒火,現在他要不發泄出來,都有些難以忍受。”
“該死的丁云松,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趙董,我覺得還是慎重比較好,畢竟公司不是您的,是國家的,而新峰集團當年的確是有上百億,人家的30%股份也是合情合理。”
“別說這些事了,出去吧!”
趙德勝不耐煩的將許梓悅趕了出去。
許梓悅心中很郁悶,覺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可現在也沒辦法,沒有趙德勝的指示,自己也做不了什么?
想到云城縣經濟那么困難,公職人員工資都發不出來,丁云松盯著這些錢要建爛尾樓,反而能夠理解丁云松的心情。
可這個錢如果想要拿到,真就沒有那么簡單。
趙德勝在辦公室內抽了一根煙之后,把煙狠狠的掐滅,打出兩個電話。
對方也同樣是非常憤怒,甚至還在電話中怒罵丁云松。
他們依舊是非常堅定,不會給丁云松任何錢。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小田一郎的耳中,小田一郎非常高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