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筠夢和深恭美子都覺得自己的三觀驚傻了。
她們兩個是按照小田一郎的安排,故意在這里為難丁云松,打臉丁云松。
按照兩個人的設想,丁云松根本沒有解決方法,最后只能是求助她們,甚至是當眾服軟。
她們的目的就是要用這種方法讓丁云松丟光臉,徹底讓其沒有尊嚴。
可怎么都沒想到,丁云松會自己捐贈錢來建爛尾樓。
那可是幾個億,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來的錢,丁云松卻根本不在意,甚至都愿意貢獻出來。
這胸懷,太寬廣了。
這魄力,太強大了。
她們來這里,想要陷害丁云松是一方面,可內心還是非常希望能夠賺到錢的。
可如今和人家丁云松根本就無法相比,差距巨大,天壤之別。
“丁縣長,你想把原始股份變現,什么時候能變現?能不能變現呢?”戴筠夢有些不爽,就故意對丁云松為難詢問。
丁云松卻是非常平靜,對戴筠夢說道:“我已經給新峰集團發去了正式函,就等著他們法律顧問來找我協調了。”
“你們已經發函了?”
丁云松望著吃驚的戴筠夢,微微點頭。
“你們就算是發函了,人家新峰集團能理你們嗎?”
丁云松看出戴筠夢現在就是有些氣惱,典型就是吃不著葡萄嫌葡萄酸的氣急敗壞。
他也懶得理會戴筠夢,就看向眾人說道:“關于爛尾樓的事,大家就回去安心等待吧!”
“太謝謝丁縣長,您真是個一心為民的好縣長。”
“丁縣長讓我們看到了希望,要不然我們都絕望了。”
“丁縣長對我們太好了,我們一輩子都會感激你。”
……
現場老百姓并沒有離開,可語氣中卻都是對丁云松的真誠感激和感動。
丁云松臉上表情也是極其復雜,對老百姓這種渴望同樣是深深動情。
戴筠夢被丁云松無視,再看到老百姓的感動,就徹底的憤怒了,“丁云松,你所說的新峰集團股份我不相信,而且我也不相信新峰集團會理會你們云城縣。”
深恭美子也站了出來,嗤之以鼻的對丁云松說道:“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就是在忽悠這些老百姓,想要讓他們被你忽悠的同意。”
“丁縣長您好,我是新峰集團法務部經理許梓悅。”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帶著個男下屬,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戴筠夢本來眼中還都是嘲諷,正要配合深恭美子刺激丁云松。
突然看到來的人,也是有些懵了。
李幽夢等云城縣的班子成員,聽到丁云松剛剛說出要用自己的錢建爛尾樓時,都非常震撼,內心也同樣對這種行為表示懷疑,畢竟那么多錢,也不知道股份值多少錢?
最重要的是,他們也不知道這個股份是不是能夠得到新峰集團的承認。
如今新峰集團的人來了,讓他們更加震撼。
“許經理你好,歡迎來我們云城縣。”丁云松平靜回應。
“丁縣長,不知道你給我們新峰集團發函有什么事情嗎?”
“新峰集團第一任董事長丁鴻飛是我父親。”
許梓悅聞聽,臉上表情瞬間變化。
“我有新峰集團30%的原始股份,這個股份是我父親作為遺產留給我的,我現在想要和新峰集團來洽談股份處理,同時還有這些年股份產生分紅的問題。”
許梓悅頓時腦袋嗡嗡直響,這件事比較棘手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