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松的手揉著太陽穴,他此刻都已經有些要抓狂,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滴滴!
丁云松的手機又響了起來,眉頭緊皺,就想要掛斷,結果發現是李幽夢打來的電話,就把電話接通。
“丁縣長,關于發不出工資的事,你已經知道了吧?”李幽夢語氣非常焦急嚴肅。
“我已經知道了。”
“你現在是市委常委,縣里的人都不敢到你那里去找你,就都來找我了,我現在也是有些發愁,不知道丁縣長有沒有什么辦法解決?”
李幽夢說得還算是比較溫和,卻已經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丁云松。
丁云松對此倒是沒有在意,更沒有生氣,因為他知道事情就是因為自己而起。
要不是自己找銀行算賬,恐怕憑借自己的東山玉石礦,很多銀行是肯定可以貸款的。
如今銀行不給自己貸款,也是在變相的難為自己,打擊報復自己。
丁云松壓下心頭的郁悶和惱火說道:“對不起李書記!讓你承擔壓力了,我現在就想辦法解決。”
“好的丁縣長,辛苦你了。”
“沒事。”
丁云松掛斷電話,臉上表情變得極度難看和糾結,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丁云松在辦公室內來回走著,好半天之后,還是一頭霧水,一籌莫展。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
丁云松對于電話格外敏感,甚至充滿惱火。
拿起手機,發現竟然是人民銀行省行行長秦民濤打來的電話。
看到秦民濤的名字,丁云松底火就很濃烈,上次的事,其實是被他耍了。
如今,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肯定就是在笑話自己,丁云松都沒有接聽。
秦民濤一連撥打了三次,丁云松都沒有接聽,直接無視。
秦民濤在另一邊眉頭緊皺,眼底都是輕蔑冷笑,猶豫之后,他還是給丁云松打了第4次電話。
丁云松終于還是不堪其擾,接通電話,卻沒有說話。
秦民濤則是笑著對丁云松說道:“丁縣長,好久沒和你聯系了,今天打電話聯系一下,近期還好吧?”
丁云松聽著秦民濤不疼不癢的話,心中則都是火起,知道就是在故意看自己笑話,于是就皮笑肉不笑的反問道:“秦行長有什么事嗎?”
“前段時間聽說丁縣長當了市委常委,還一直沒給你慶祝,想問問丁縣長什么時候來省里,我安排你吃飯。”
“秦行長的心意我領了。”丁云松果斷拒絕,接著說道:“過兩天,我還真要去省里,上次關于各個銀行的事還沒有處理完,我還會去找他們。”
秦民濤沒想到丁云松依舊如此霸氣,忍不住眉頭都皺了好幾下,心中都是鄙視。
丁云松可不理會秦民濤的反應,繼續對秦民濤說道:“黑了我們云城縣的錢,當初是怎么黑的,我就會讓他們怎么拿出來,絕對不會讓他們逍遙法外。”
秦民濤感覺丁云松就像是在對自己示威,心中非常不爽,可還是盡量平和的說道:“丁縣長說得很對,這些錢你們如果能夠查清要回去也是好事。”
“謝謝秦行長理解,我過幾天就會去省里。”
“好的丁縣長,你們要是有什么困難需要我幫忙,盡管開口。”
“好的秦行長。”
丁云松把電話掛斷。
秦民濤聽著手機里的嘟嘟聲,臉上表情變得非常難看,沒想到丁云松如此霸氣,竟然根本就不給自己面子。
最重要的是,丁云松現在明明都無法給云城縣的公務員發工資了,還對自己如此囂張?
越想越惱火,最后冷哼著嘟囔道:“真是不知好歹。”
丁云松內心同樣非常憎恨秦民濤,這就是在赤裸裸的看自己笑話,來嘲諷自己。
只不過,他也沒有辦法,誰讓自己窮了,現在云城縣就是這樣的經濟情況。
憤怒無奈的丁云松,也只能是忍住這一切,繼續思考怎么能夠解決錢的問題。
錢的問題不解決,什么都白費。
丁云松又打出去幾個電話,找了一些關系,想通過一些渠道解決,可是都失敗了。
就這樣,一轉眼又過去兩天,錢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云城縣發不出工資的事,已經開始在全省傳開,很多公職人員已經在背后對丁云松表達濃烈不滿。
市委副書記董歐妮聽說后,就主動給丁云松打電話。
上次和曹海峰競爭市長失敗,讓她充分認識到,只有和霍東俊走得近,才有前途。
所以,她想要通過丁云松,搭上霍東俊的關系。
這次就是準備和丁云松來一次交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