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松接通丁老電話,并沒有說話。
丁老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丁云松的憤怒,他也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對丁云松說道:“關于東山玉石礦的開采,你難道不能放下嗎?”
“你們丁家想要出錢阻止我開采對嗎?”
“你們云城縣如果需要錢,我們丁家可以給你們錢,只要你不開采就行。”
“我們云城縣如果收了你們丁家的錢,這個錢算是什么呢?”
丁云松的語氣中都充滿濃烈不悅和戲謔。
丁老是沒有理會,只是平靜的對丁云松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們丁家對于你在云城縣發展是非常支持的。”
“那是你們丁家的事,與我無關。”
“不管你承不承認,你始終都是丁家的人,這件事實改變不了。”
“我不想聽這句話,也不想去面對這件事。”
“你是想要逃避?”
“我不是想逃避,而是我根本不想理。”
“東山玉石礦是龍脈,你要是破壞了東山玉石礦,一旦引起上層憤怒,你這個縣長就廢掉了。”
“你不用威脅我,就算是我廢掉了,我相信還有下任縣長繼續會開發東山玉石礦。”
哎!
丁老嘆息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你父親若是九泉之下知道你做出這樣的事,我覺得他肯定會生氣。”
“你不要拿我父親來說事,你們丁家做的有多無恥自己知道。”
丁云松底火被激發,把電話掛斷,毫不掩飾內心的失望和憤怒。
丁老放下電話,皺起眉頭,都是焦慮,猶豫半天之后,他給丁美琪打去電話,讓丁美琪趕往云城縣,爭取勸說丁云松。
第二天。
丁云松和李幽夢請假趕往市里。
李幽夢知道丁云松今天是市委常委正式下令,省委組織部也會派人專門到白玉市組織見面,她還違心的對丁云松還給予了一番祝賀,心中卻是酸溜溜的不是味。
丁云松出發之前,他把民政局局長白勇闖一起叫上。
車上。
白勇闖也知道丁云松這次高升,于是就對丁云松巴結道:“恭喜丁縣長。”
“只不過是個工作安排而已,并不重要。”丁云松表現得很低調,問道:“關于低保的問題,吳有德最近有沒有推進?”
“我給他打了幾次電話,他的態度依然是沒有市里領導簽字,這個錢就不會撥。”
白勇闖說到這里時,眼中還突然放出亮光,“丁縣長,您現在也是市委常委了。”
“我要是自己簽字申請錢,恐怕以后在官場上都會成為笑柄。”丁云松笑著說道。
白勇闖有些不好意思,感覺自己就像出了餿主意,連忙對丁云松歉意說道:“對不起丁縣長,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事情沒有什么對錯,這件事情你想的其實也對。”丁云松還變得很嚴肅,“我現在就給吳有德打電話,他若是還不肯,大不了我來簽這個字。”
“丁縣長真是一心為民。”
白勇闖都忍不住感慨道。
丁云松沒說話,只是笑了笑,找到吳有德的電話就免提撥打過去。
“丁縣長您好!”
吳有德幾乎是秒接,語氣中都充滿恭敬客氣。
他已經知道丁云松馬上就要擔任市委常委,現在覺得惹不起丁云松。
甚至對于之前做的事,都有些暗暗后悔,擔心丁云松找自己算賬。
丁云松倒是很平靜的對吳有德問道:“吳局長,關于我們云城縣低保的錢,有沒有其他方法能夠撥付下來?”
吳有德其實就怕問這件事,現在也是有些尷尬,如果繼續不給錢,就是不給丁云松面子,讓丁云松也會很生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