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于慶峰激動之下,竟然破天荒地對丁云松說了謝謝,怒火似乎都消失了。
丁云松并沒有理會,可他卻對此充滿期待,立即安排人把手機拿來。
于慶峰拿到手機的一瞬間,他的手都有些激動。
他很清楚,一旦被紀委控制了,想要再摸手機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次的機會,恐怕是他最后一次機會。
他也希望把這次機會變成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希望能夠讓丁兆峰幫助自己。
正因為如此,他才迫切的要當著丁云松的面給丁兆峰打電話。
他覺得丁云松和丁兆峰都是丁家人,應該能夠說上話。
于慶峰把電話撥打過去,眼中都是期待的看著手機屏幕,希望能夠接通。
只不過很可惜,他一連撥打了三次電話,都沒有人接聽。
于慶峰臉上的期待之色越來越暗淡,眼神中甚至還涌起了濃烈的憤怒。
心中不甘的他,又第4次撥打電話。
結果這次直接被自動掛斷,已經被對方拉黑了。
“媽的!”于慶峰憤怒之下,直接爆了粗口。
丁云松雖然很期待能夠打通這個電話,可他卻表現得很平靜,因為他知道,對方沒有那么容易就會接通這個電話。
如今,看到電話果真就沒有接通,就對于慶峰說道:“是不是很失望,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人給遺棄了?”
“不可能!他不可能。”
“從你的腐敗問題被曝光出來后,你其實已經是別人的棄子,只不過大家沒有那么明白的表現出來。”
丁云松目光在于慶峰的臉上注視了足有一分鐘,才說道:“事實往往會很殘酷,可是又無法改變。”
“你……”
“你應該和丁兆峰換位思考一下,一個要進去的人,或者是進去的人,給他打電話,他會接嗎?”
于慶峰就像是恍然大悟,瞬間變得有些頹廢黯淡。
“我甚至懷疑他給你的錢,都沒有親手給你,而是采取了其他方法。”
“你怎么知道?”
“丁家每年都來丁家莊,給他們解決困難,維修房子,我相信這些辦事的人員,在解決這些事情過程中,會非常巧妙的把錢給到你的手中,而你又拿不到任何證據。”
“你簡直就是變態。”
于慶峰怒瞪丁云松,眼神中充滿了憤慨。
丁云松卻笑著對于慶峰說道:“可以罵我是變態,可事實就像我說的一樣。”
于慶峰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許久之后,有些黯然的說道:“他們每次來給丁家莊解決問題,要買的東西,采購的物品,都是通過我的渠道,如此一來,就可以讓我從這個渠道中拿到好處。同時還會有一部分現金,采取其他方式,放在固定地點讓我取走。”
“原來如此。”
丁云松心中暗罵丁家人狡猾,可還是對于慶峰說道:“你現在想要拿到丁家的證據都沒有證據,而丁家人不接你的電話,就徹底把所有的證據全部都斷掉了。”
于慶峰臉色極其難看,可是又沒有辦法,只能是忍住怒火。
“你現在徹徹底底地成為了一個棄子,已經沒有人再會幫你了,所以你還是自祈多福吧!”
丁云松說完之后,站起身看向于慶峰說道:“你其實很可悲,這輩子自己什么都沒有,剩下反而還成了笑柄。”
“你……”
“還是好好思考準備去交代這些問題吧,這些問題不交代清楚,等待你的將會是更嚴重的處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