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村長,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這是我們丁縣長。”
丁村長聽到謝云濤的提醒,連忙把手松開。
不過,依然注視著丁云松,仔細打量。
丁云松感受到丁村長發自內心的真誠高興,就說道:“我是丁鴻飛的兒子。”
“你,你是鴻飛的兒子?”
“是的丁村長,我是丁鴻飛的兒子。”
“難怪你長得那么像鴻飛,讓我都以為你就是鴻飛。”
丁村長的語氣中充滿復雜,可更多是遺憾,仿佛就是失去的遺憾。
姜樹清和謝云濤不知道丁鴻飛是誰,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快點兒進屋里坐。”
“丁村長,我們還是去村部吧,太晚了,到家中打擾別人休息。”丁云松委婉拒絕。
“也好!”
丁村長連連點頭,轉身進屋拿了鑰匙,陪著丁云松等人,朝著村部走去。
丁云松來到村部,看到村部修得很好。
丁村長看出丁云松的好奇,就說道:“我們丁家莊的房子都很好,這都是你們丁家出錢給我們修的,每年還都要幫我們維修。”
丁云松點頭沒說話,因為在他心中,丁家做的這些事情與自己無關。
“這個村部也是丁家出錢幫我們修的,屬于捐贈的,里面的所有東西,也都是丁家買的。”
丁村長帶著丁云松等人進來后,繼續介紹道。
丁云松進入村部,看到里面果真是整整齊齊,而且設施設備齊全。
對于丁家花的這些錢,更是沒有在意,對于丁家來說,手指縫漏出的錢都夠了。
可對于這些老百姓來說,恐怕是他們一輩子都沒有看到,或者是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丁縣長,你先做,我給你燒壺熱水。”
“還是我來吧!你陪丁縣長聊會兒天。”謝云濤還是很識趣,拿著水壺去燒水。
丁云松看向丁村長問道:“丁村長,您在這里生活多少年了?”
“60多年了,我從出生就沒有離開過丁家村。”
“按照規定,你應該不能再繼續當村長了吧?”
“我年齡已經超了,所以就給我任命個村長,村書記是鎮里派來的,平時他也不來,工作就由我來負責。”
“丁縣長,丁家莊相對比較特殊,所以還保留了這個村長,正常都已經沒有丁村長了。”
姜樹清害怕丁云松生氣,就連忙在旁邊小聲解釋。
丁云松當然知道這就是丁家的關系,所以沒有說什么,只是微微點頭。
“我其實也不想干了,只不過現在我們丁家莊最年輕的就是我了,已經沒有年輕人,我就只能是在這里堅持著,幫助丁家守候這一切。”
丁村長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悲傷說道:“以前鴻飛在的時候,每年都會回來幾趟,我們那時候還都比較年輕。
一晃這么多年就過去了,自從他音信皆無之后,丁家人再都沒來過,都是派別人幫助代理。”
“丁家既然不管你們了,你們為什么還在這里堅守?為什么替他們丁家管這一切?”
丁村長有些意外,沒想到丁云松說的如此冷漠,仿佛和他們丁家好像是很生分。
不過,他并沒有多想,還很快就壓下好奇對丁云松說道:“丁家不是不管我們,他們每年也派人來給我們送錢、修房子,解決我們的困難問題。
我們所有丁家莊出去打工的人,工作和生活都是丁家人幫助安排。”
丁云松對于這一切沒有任何好奇,也沒有什么震驚,他知道丁家這樣做,是因為這些人在幫助他們守護丁家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