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些錢都被于慶峰給搞走了?”
丁云松聲音非常冷漠的質問道。
“馬達方是靠于慶峰提拔起來的,所以于慶峰對于漢山鎮的各項投資都會管得很嚴,更是從中獲利匪淺。”
“就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們漢山鎮的很多資金批復也會很多,對嗎?”
“是的,所以我們在過去上報的各個項目中,都要多報一些,給他們留出空間。”
“真是滑稽。”丁云松都要氣吐血,于慶峰過去作為堂堂的紀委書記,居然成了皮條客。
紀委原本應該是清正廉明的地方,也更應該是守護清正廉明的地方。
可于慶峰,干出來的事,卻是在抹黑紀委的形象,赤裸裸的喝血。
“丁縣長,具體馬達方給了于慶峰多少錢?有多少項目中有貓膩,我就不清楚了。”
“你清楚的是什么,你難道自己沒有參與嗎?”
“我,我充其量就是喝了一點湯。”
“估計這一點兒湯也不少吧?”
呂河棟嚇得連忙低頭,不敢說話。
“你還知道什么?”
“我覺得于慶峰肯定沒有逃跑,他或者是在云城縣,或者是在白玉市。”
“為什么這么確定?”
“他悶聲發財得的錢太多了,這些錢根本就洗不出去,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留在這里,風聲過去之后,再想辦法把錢變現。”
丁云松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反倒是被啟發了,他決定回去之后,就聯系白玉市,加強對于慶豐的尋找。
呂河棟為了自救,繼續說道:“丁縣長,我知道的都說了,您看能給我減輕處罰嗎?”
“能不能給你減輕處罰,你要等待紀委的進一步調查。”
“我……”
“我要是不來,你也不會被查。馬達方都進去這么久了,你不也沒當回事嗎?”丁云松故意看向眾人,語氣嚴肅的說道:“個人自掃門前雪做的倒是挺好,存在的問題,卻沒有人敢主動承認?”
現場的所有鎮領導都紛紛低頭,誰都不敢說話。
丁云松還看向謝云濤,略帶失望的說道:“這次干部調整之前,我還想過把你提拔為鎮長,沒想到你也讓我這么失望。”
“我……”
謝云濤臉色變得極其尷尬難堪,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覺得自己就像是錯過了百萬大獎一樣。
坐在地上的呂河棟還不知道,丁云松還提出過要把他提拔為鎮黨委書記。
他若是知道,恐怕更是會遺憾不已。
人就是這樣,錯過的都是遺憾。
就算是明知道自己要廢掉了,依然是如此。
丁云松心情變得極差,所以接下來的講話過程中非常嚴肅,更是對大家存在的問題給予了嚴肅批評。
這次與漢山鎮領導班子的見面,讓丁云松無形中樹立起了更加嚴肅的形象。
會議結束后,丁云松給所有的鎮黨委班子人員都下達了一個指示,要求他們把自己負責的工作,今天晚上必須梳理清楚,明天要上報給他。
眾人紛紛答應,可所有人心中又都充滿緊張,他們生怕自己萬一說的不好,被丁云松批評。
散會后,丁云松又回了姜樹清的辦公室。
姜樹清對丁云松也顯得畢恭畢敬,臉上都是嚴肅和尊重。
兩個人剛剛坐下,辦公室門敲響,接著謝云濤走了進來。
丁云松看到謝云濤進來,沒有說話,只不過表情卻非常嚴肅。
謝云濤更加沒底,都要嚇死了,就不停地看向姜樹清,希望姜樹清能幫助自己說點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