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松被胡海峰詢問得頓時沉默,也冷靜下來,的確是如此,可他又有些不甘心的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是真的昏迷了,還是……”
“我本來就沒有昏迷,一直是在假裝昏迷。”
“你騙我們?”丁云松瞪圓眼睛,有些難以接受。
“算是吧!”
胡海峰說到這里對丁云松說道:“你這段時間表現的很不錯,做的事情我也都清楚。”
“我不想說這些,我只想知道是為什么?”
“我本來就快要退休了,這個市委書記的位置也要騰出來,我當時如果不昏迷,云頂商場坍塌的調查,可能會發展到另一個方向,反而會不利于調查,正因為如此,所以才安排我昏迷。”
“安排你昏迷?”
胡海峰面對詫異的丁云松點點頭,“沒錯,就是安排我婚禮。”
這——丁云松瞪眼眼睛有些難以想象的望著眼前的胡海峰就像是在做夢。
胡海峰卻對他堅定的點點頭,“不過最讓我意外的是,你這段時間的表現非常出色。”
丁云松聽到這里,臉上表情非常難看,尤其是想到林青媚的死亡,他甚至還有種莫名其妙的傷心。
胡海峰自然能夠明白,就對丁云松說道:“林青媚的死亡其實也是好事,要不然你們兩個也沒法收場。”
“都是我害了她,李全民也是因為憎恨我,所以才會讓林青媚被陷害。”
“你要不是我的秘書,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責任都在我身上。”
“事情已經發生了,無法改變。”
“你能夠有這樣的想法我就很高興了。”
胡海峰試探著要坐起來,可他長時間躺著的身體還是比較虛弱。
丁云松連忙幫助胡海峰靠著床頭坐了起來。
胡海峰把身體坐穩后,對丁云松說道:“你剛剛如此傷心痛哭,發生了什么事?”
“今天要抓捕李全民,結果……”
丁云松將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
胡海峰聽完之后,對丁云松微笑問道:“你覺得問題出在哪里?”
丁云松搖搖頭,臉上露出茫然。
“你再想想整個過程。”
胡海峰帶著啟發式的微笑注視丁云松。
丁云松感覺胡海峰的話中有深意,于是就皺著眉頭開始思考。
過了一會兒之后,忍不住問道:“我只是去了鄭海洋的辦公室,他去幫我看的李全民。”
“會不會是鄭海洋呢?”
胡海鋒似笑非笑的詢問丁云松。
丁云松堅定的搖搖頭,“不可能是他。”
“我在這里昏迷這么久,你想過我是假昏迷嗎?你想過我真的收了王大龍的錢嗎?”
胡海峰突然笑著對丁云松詢問,啟發意味更加濃烈。
丁云松頓時沉默了,臉上表情有些微微復雜,因為胡海峰的這句話深深的啟發了他。
皺著眉頭思考了片刻之后,忍不住對胡海峰問道:“難道真的是鄭海洋?”
“你還是太容易相信人了,每個人都有一個虛偽的外表,這個外表看不穿就容易被人欺騙。”
胡海峰的語氣中充滿了格外的復雜和嚴肅。
丁云松臉上也露出了一抹說不出來的尷尬,甚至覺得自己太傻了。
“這個世界上,往往最信任的人,才是最容易欺騙你的人。”
胡海峰的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刀,扎在了丁云松的心口上,讓丁云松格外痛苦,甚至充滿深深自責,忍不住握緊拳頭站起身。
“這就沉不住氣了?”胡海峰對丁云松瞪了一眼。
丁云松下意識的看向胡海峰。
“淡定的等下去,甚至還要想辦法慢慢的來試探鄭海洋。”胡海峰的語氣中充滿了淡定從容,運籌帷幄的說道:“我希望你通過這次的事,能夠真的強大起來,真的讓自己成為一個可以縱橫官場的人。”
丁云松感受到胡海峰對自己的殷切期望,臉上則是露出了一抹說不出來的復雜。
“好好努力,慢慢鍛煉,一切都會變得強大。”胡海峰的眼神中充滿了犀利,這一刻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往日那個市委書記的氣勢。
丁云松內心充滿感動,只不過卻有些好奇不明白,胡海峰到底為何還在這里,于是就問道:“您現在不出院嗎?”
胡海峰搖搖頭,對丁云松說道:“大幕只是剛剛拉開,你要處理的問題還有很多,要解決的問題還有很多,所以我不會出院。”
丁云松有些詫異,甚至是難以想通的望著面前的胡海峰。
“你就好好努力,眼前被暫時停職也是個好事,你可以通過這件事去試探一下人心和人性。”
丁云松瞬間清醒了很多,稍稍思考后,對胡海峰重重點頭說道:“謝謝海峰書記。”
“以后你喊我胡叔叔就行了。”胡海峰抬手摸了摸丁云松的臉說道:“你也算是經歷了歲月滄桑洗禮。”
丁云松的眼睛瞬間濕潤,觸動了心頭軟肉。
“好好努力吧,我在這里給你坐鎮。”
丁云松用力點點頭,臉上也充滿激動,轉身出去,他立即找到鄭海洋的電話就撥打過去,他要用行動去驗證鄭海洋到底是不是臥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