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
蕭夢晨心中非常堅定自己這個想法,尤其是分析了丁云松之前講述的韓兵峰追求王涵經過,更像是個日.本女人。
忍忍還有那種乖巧。
只不過,她害怕自己的推斷不對,影響了丁云松的判斷,所以才讓丁云松去找霍詩媚。
丁云松來到病房,看到霍詩媚正在輸液。
霍詩媚本來正拿著手機處理事情,看到丁云松進來,立即放下手機,笑著對丁云松問道:“你怎么有時間來這里了?”
“公司員工王涵選擇自殺,剛才把她送到醫院。”
“選擇自殺?”
丁云松點點頭,“我剛才和夢晨也說了一下,她讓我來問問你,聽聽你的看法。”
霍詩媚心中很歡喜,不過臉上卻保持嚴肅的問道:“聽我什么看法?”
“幫我從女人的角度,分析一下王涵這個女人的特點。”
“你說說吧!”如果不是之前聽說過王涵的事,霍詩媚恐怕都懷疑丁云松喜歡上了王涵。
丁云松于是就將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還重點強調了王涵醒來后怒噴自己,最后又中毒的事情。
“她是想要把死亡原因推到你的身上。”霍詩媚很自信的說出了自己的初始判斷。
“我贊同你的看法。”丁云松給予肯定。
“你還想知道什么?”
“她為什么要這樣做?我搞不懂。”
“廢掉你。”
“廢掉我?”
“具體原因我不清楚,只不過通過你的描述,我覺得她的目的就是廢掉你。”
丁云松眉頭緊緊地皺了兩下,“我和她沒有什么太多的交集。”
“有些東西不一定需要交集。”霍詩媚白了丁云松一眼,仿佛在責備他傻。
丁云松微微點頭,表示明白霍詩媚的意思。
“這個女人真是讓人搞不懂。”
“搞不懂的估計很多。”
“這又是什么意思?”
“你不覺得她的觀念和我們不一樣嗎?尤其是和我們這些女人的觀念不一樣嗎?”
丁云松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陷入了沉思回想。
“就以我夢晨為例,你覺得我們兩個性格會一樣嗎?要是有男人敢這樣光明正大的騷擾我們,你覺得我們會怎么做?”
“她當時也去找韓兵峰表示憤怒。”
“如果換成你是席大疆,你覺得你會不會憤怒?”霍詩媚說完,臉頰都有些微紅。
“我當然會憤怒。”
“你會不會當面去質問他?”
丁云松再次點頭。
“可是席大疆并沒有做這些。”
“也許在席大疆的眼中王涵并不重要?”
“就算不重要,這涉及到一個男人尊嚴。”霍詩媚甚至還看向丁云松說道:“你想想,什么國家男人對女人不夠重視,女人沒有地位?”
丁云松腦袋嗡的一聲,豁然開朗的看向霍詩媚。
霍詩媚對他只是微微一笑,“這些只是我的推測,你思考一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丁云松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眼神中甚至還透著一抹思索。
“這個女人很有趣,而且我覺得席大疆當時的死亡也很有問題。”霍詩媚黛眉微微的聳動兩下,“一個男人竟然會被嚇死?你覺得可能嗎?”
丁云松對霍詩媚用力點頭,已經徹底明白霍詩媚話中深意,“看來我還是低估了她和席大疆。”
“你可以試探的了解一下。”
“我覺得不僅她,就連韓兵峰都有可能,他們也許就是在演戲。”
丁云松也變得格外的嚴肅,“既然韓兵峰逃走了,抓不到人,或許他父親就是個最好的切入點。”
“你可以嘗試一下。”霍詩媚確實很謹慎的對丁云松提醒道:“你要防止對方同樣使出這種玉石俱焚的方法,把你也廢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