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松也很感動,眼中淚水不停地滴落,對譚永峰說道:“事實已經擺在那里,有些東西無法改變。”
譚永峰看到清醒的丁云松,沒有說話,而是保持了沉默。
丁云松抬頭看向譚永峰,“林青媚的調查怎么樣了?”
譚永峰想到林青媚的調查主要牽扯李全民,現在害怕丁云松再分神這個事,就說道:“最近這段時間,你還是少關心工作的事,抓緊把自己的傷養好。”
丁云松眼看譚永峰還是不可告訴林青媚的事,就知道林青媚肯定問題不少,內心也格外壓抑。
“云松,你要相信,一切都會過去,一切都會變好。”譚永峰對丁云松安慰。
丁云松的心雖然很痛很傷,但也只能是點點頭,“譚書記放心,我會盡快康復,早日回到工作崗位。”
譚永峰微微點頭,無比堅定的說道:“我相信你。”
丁云松眼中也恢復堅定。
譚永峰看到丁云松的狀態調整過來,也就放心了,“你在這里好好養病,有什么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的譚書記,謝謝您來看我。”
“和我客氣什么?”
譚永峰對丁云松注視了足有幾秒鐘說道:“我工作那邊還有事,先回去了。”
“譚書記慢走。”
譚永峰點頭,轉身走出了病房,心情沉悶,腳步同樣有些沉重,眼前的這些事,讓他感覺到力不從心,甚至是覺得,自己就算是安慰了丁云松,可現實恐怕讓丁云松也無法接受。
如今,他已經知道王大龍拿出來的那些證據,都是鐵證如山,如果胡海峰書記無法解釋,必然要被調查。
胡海峰書記哪怕就算是昏迷了,未來恐怕也許要剝奪這一切待遇。
將到剝奪這一切待遇,胡海峰書記根本就不可能在醫院治療,內心也是有些復雜和心痛。
心情沉悶不好的譚永峰,走進了胡海峰書記的病房,想要看看胡海峰書記,也想要知道自己曾經如此尊重的市委書記,怎么竟然會是個大貪官。
他進來的時候,看到病房內安安靜靜,胡海峰書記躺在病床上,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緊緊的閉著雙眼在那里輸液。
譚永峰心中變得格外復雜,也格外沉重。
就在這時,胡海峰書記的妻子王梅芳開門走了進來……
王梅芳看到譚永峰在這里,倒是有些驚訝,接著很快就平靜下來,微笑看向譚永峰問道:“譚書記,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是剛才去看丁云松,順便來看看海峰書記。”譚永峰控制住情緒說道。
“云松怎么了?”
王梅芳還不知道丁云松昏迷的事,臉上都是焦急關心,就像是慈母關心孩子。
“丁云松之前受傷,再加上最近事情太多,剛才昏倒在了醫院。”
“嚴重不?在哪個病房?”
王梅芳的臉上已經都是焦急,顯得有些擔憂慌亂。
譚永峰看到王梅芳的這個表情是發自內心的真誠,突然覺得眼前的王梅芳和病床上的胡海峰,根本就不像是傳說中的貪官。
尤其是回想這些年與胡海峰書記搭班子的過程中,看到胡海峰書記無論是吃穿住行,都非常簡樸,去過胡海峰書記的家中,也沒有什么像樣的東西。
怎么可能會貪污了幾千萬?
就算是貪污了幾千萬,用這種方式偽裝,這些錢又去了哪里呢?
王梅芳看到譚永峰注視自己,就以為自己哪里有些不妥,低頭看了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