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斌雖然非常惱火宋婉婷,可畢竟自己與她是床.伴關系,也沒法說什么,就控制住怒火對陳宇鵬說道:“馬上調取門口的監控錄像,看看席大疆和韓兵峰的行蹤。”
“好!”陳宇鵬倒是很痛快的答應一聲,立即打電話安排。
不到五分鐘,陳天浩就帶著保安隊長來到303辦公室,看向王國斌非常客氣說道:“王書記,我們現在可以到監控室查詢監控了。”
王國斌沒有說話,只是面色嚴肅的點點頭,跟隨陳天浩和保安隊長帶人去了監控室。
監控很快就調出來,查到了韓兵峰開車離開,王國斌只是看了一眼離開的時間,作為多年的老紀委,已經敏銳的意識到這是跑風漏氣,讓韓兵峰得知消息提前逃走了,就憤怒的看了一眼宋婉婷。
宋婉婷則是立即把責任推給了齊亮說道:“我給齊組長打電話,讓他帶人把韓兵峰和席大疆控制住,結果他說沒人,耽誤了所有事情。”
王國斌聽著非常惱火,可他也沒說什么,就忍住了,繼續查看監控。
不過,把監控看了個遍,也沒有看到席大疆。
陳天浩皺著眉頭對王國斌說道:“王書記,我懷疑席大疆今天就沒有來上班。”
“馬上去核實。”
王國斌說完,面色陰沉的掏出手機,找到譚永峰的電話撥打過去,必須要及時匯報了。
譚永峰接通電話,對王國斌首先問道:“王書記,人已經抓到了嗎?”
“韓兵峰已經逃走了,席大疆今天一直沒有見到人,可能沒有來公司,我們正在核實。”
“韓兵峰逃走了?”譚永峰的語氣非常嚴肅,帶著不滿問道:“他是什么時候逃走的?是不是在我們要行動之后?”
王國斌雖然不想承認,可事實擺在這里,而且也經受不住調查,只能是硬著頭皮說道:“是的,就在我們決定要對其實施控制的期間跑的。”
“這件事除了你和宋婉婷還有誰知道?”
譚永峰聲音變得非常冷冽,已經開始要追責。
王國斌有些焦頭爛額,硬著頭皮說道:“我通知了宋組長,宋組長覺得自己是個女人沒法去落實,就找到齊亮,讓齊亮落實,可齊亮說人不足,也沒有落實。”
“你們夠可以的,都在推卸責任。”譚永峰的聲音變得非常冷漠,“馬上全力以赴搜查,要是找不到人,該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都別想免責。”
王國斌還想要解釋,手機里已經傳來了嘟嘟聲,譚永峰已經憤怒地掛斷電話。
王國斌現在有些郁悶,這件事原本是唾手可得的,可如今卻變得有些格外尷尬了。
陳天浩此刻也已經返回,看向王國斌說道:“已經確定了,席大疆和王涵今天都沒有來上班,不知道兩個人干了什么?”
王國斌只能是亡羊補牢,沉思后對陳天浩說道:“你現在給席大疆打電話,讓他回公司,就謊稱是有事情。”
“好!”
陳天浩答應的很痛快,立即就開始撥打電話。
王國斌也連忙與公安局聯系,讓他們查詢韓兵峰的車子行蹤,想要抓捕韓兵峰。
王國斌很快就得到消息,韓兵峰的車子停在一個停車場里,可是沒有人。
他心存僥幸,以為韓兵峰是出去辦事,還不知道紀委在抓捕松口氣,就看向已經趕來的齊亮說道:“齊組長、宋組長,你們兩個帶人趕往停車場控制住韓兵峰。”
“好的!”
兩個人此刻答應的都很痛快,已經不再推卸責任,反正已經推完責任了,也就不怕了。
兩個人急匆匆的趕往停車場。
陳天浩此刻卻回來,滿臉無奈的看向王國斌說道:“我一直打不通席大疆電話,沒人接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王國斌聽說始終聯系不上席大疆,有些莫名其妙,臉色陰沉難看。
沒有人知道,席大疆此刻正在家中,被王涵捆了個結結實實,就像是要被上演瘋狂的虐待。
王涵的臉上,寫滿了憤怒和糾結,目光盯著席大疆的兩腿中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