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松自己心中清楚趙永華為何如此憤怒?他無法責備,更是無法憎恨。
王麗梅卻是有些不解,看向趙永華問道:“發生了什么事?若不是因為丁云松,我恐怕還找不到家。”
她說的很客觀,并沒有因為和丁云松關系不睦,就否定了丁云松作用。
呵!
趙永華輕笑,卻是變得更加憤怒,甚至冷笑著說道:“要不是因為他,還有他們家,你怎么可能會被人偷走這么多年?”
“偷走?”王麗梅滿臉詫異,“我是被人偷走的?”
“倒也不算是被偷走。”趙永華眼底閃過糾結的痛苦回憶,“你屬于是被綁架走的。”
“我被綁架?”王麗梅臉色變化好幾次,訝然的望著母親。
趙永華眼底閃過數次冷漠之后說道:“具體情況,以后再說,現在你就讓他離開,讓他永遠都不要再進我們家的門。”
王麗梅和李良都有些遺憾,他們本來還想八卦一下,卻沒有想到趙永華根本不想說。
丁云松此刻已經把情緒調整了過來,看向趙永華,“我對不起你們家,向你道歉。”
說完之后,對著趙永華就是一個九十度的躬身,表達歉意。
“不需要你的歉意,馬上滾。”
趙永華非但不接受,還憤怒的狂吼,似乎都已經焦躁。
只不過,她卻將王麗梅摟得更緊,仿佛生怕失去王麗梅。
丁云松自然知道趙永華內心憤怒,也知道趙永華是因為王麗梅的被綁架憎恨自己和丁鴻飛,不想過分刺激,就看向張猛強說道:“我們走吧!”
張猛強已經意識到這中間有很多事也就沒說話,點點頭,跟隨丁云松一起朝著外面走去。
就在丁云松要走到門口的時候,趙永華突然大喊:“丁云松,你要是真想道歉,還真有一點兒良心,就不要再來騷擾我們家,也不要再影響我老公工作,他馬上就要退休了。”
嗚嗚……
趙永華說到這里,忍不住嗚嗚哭泣,“我們家這些年過得已經夠慘了,你就不要再讓我們家慘不忍睹了。”
情緒越說越激動,甚至還對丁云松帶著哀求說道:“需要我給你跪下磕頭嗎?”
丁云松感覺胸口就像是被針扎般疼痛,更好像是塞滿棉花般窒息,陷害丁家的人太殘忍了,竟然讓趙永華恐懼到都哀求自己,他更憤怒,更是發誓要復仇,仰頭控制住自己傷痛,“放心吧!我不會再打擾你們。”
“那就好!那就好!”趙永華嘴上喃喃的說著,卻將王麗梅緊緊地抱住,仿佛生怕失去,更好像是真的忍受不住眼前痛苦。
丁云松忍著劇烈疼痛,與張猛強兩個人走出趙永華的家中。
兩個人來到外面,丁云松深吸兩口氣,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加快腳步離開。
張猛強連忙跟在身后,注視著丁云松,想要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兩個人一連走出很遠,丁云松才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張猛強。
張猛強沒有說話,而是目光看向丁云松,等著丁云松說出實情。
呼?
丁云松呼出一口氣,壓制住內心的波瀾起伏,看向張猛強沉聲說道:“我是新峰集團集團原董事長丁鴻飛的兒子。”
“你是丁鴻飛的兒子?”
張猛強驚詫,眼中都是難以想象。
丁云松點點頭,眼底閃過悲痛之色,繼續說道:“王麗梅父親馮廣明,這么多年來,一直就想幫助查清丁鴻飛的死因,也正因為如此,得罪了人,所以被人一次次的報復,甚至綁架了王麗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