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書記,您難道是想讓他們知道您非常重視我?”丁云松試探對譚永峰詢問核實。
譚永峰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沒錯,這才是我的目的。”
丁云松臉上露出感激之色,覺得譚永峰對自己非常重視。
譚永峰卻對丁云松擺手,說道:“不必感激。”
丁云松感激后,內心還是有些不解,于是疑問道:“譚書記,為何要如此?”
“新峰集團與其他單位不一樣,在這里擔任紀檢組組長,是一個很高危的職務,一旦要是當不好,很有可能會讓自己折戟沉沙。”說到這里,譚永峰神情也變得格外的嚴肅,“到企業擔任紀檢組組長,要么就像上任趙凱一樣,只求安安穩穩,混個平安著陸,要么就是敢于大刀闊斧,迎難而上,對問題勇敢亮劍。”
丁云松臉上露出肅然起敬之色,已經大概明白譚永峰用意,沉思這說道:“趙凱組長過去四年,我覺得他應該還是做了很多事情,只不過不想說。”
“不想說與不做有什么區別?”譚永峰冷笑反問,已經在表達內心不滿。
“趙組長可能家中有自己的困難,不得已而為之。”丁云松想到趙凱說起妻子患病,幫助解釋。
哎!
譚永峰嘆息一聲,微微沉思后,對丁云松說道:“在其位,謀其政,既然當了這個職務,就應該履行這個職務的職責。”
丁云松更加詫異,譚永峰明顯對趙凱很不滿,可趙凱不知道靠什么關系,竟然能夠在新峰集團安安穩穩的干了四年多。
譚永峰擔任濱海市紀委委書記也有四年多了,若是想要調整,早就可以調整了。
譚永峰打量了一樣沉思的丁云松,“這次我拂袖而走,既是在表達對新峰集團不滿,也是在表達對你的支持,下步就看陳家父子是什么反應?”
丁云松頷首。
譚永峰眼神格外犀利的問道:“你覺得陳家父子有沒有問題?”
“有問題。”
丁云松想到上次訂婚時,陳天浩的囂張樣子,百分百確定陳家父子肯定有問題,而且還是不小的經濟問題。
“你既然覺得他們有問題,那就要全力以赴的查清兩個人到底有什么問題。”
丁云松立即坐直身體,嚴肅說道:“譚書記放心,我也是眼睛里不揉沙子的人,只要他們有問題,我一定會查清,而且會嚴肅處理。”
譚永峰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欣慰,“我相信你能做到,也一定不會讓我失望。”
丁云松感受到譚永峰對自己的期待,神色也變得格外嚴肅,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譚永峰接下來又對丁云松做了一番指示和介紹,才讓丁云松離開。
不過,丁云松從譚永峰這里得到的信息,都是關于陳家父子的事情,似乎對于調查陳家父子非常關注重視。
譚永峰看到丁云松離開,坐在辦公室,望著窗外,有些愣愣發神。
許久之后,他才嘆息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丁云松啊,我是希望你的注意力能夠落在陳家父子身上,而不是新峰集團的歷史上,希望你能夠平平安安的在新峰集團度過。”
丁云松若是知道譚永峰今天叫他來,故意誤導他,故意讓他不要去調查新峰集團歷史,肯定會難以想象。
可譚永峰這樣做,也是真心真意的想要保護丁云松,不想讓丁云松面臨更大危險。
丁云松從市紀委出來之后,就趕往了新峰集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