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人?”
丁云松疑惑對黃曉莉詢問。
賀曉曉也是不解,滿臉疑惑的對黃曉莉問道:“媽,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黃曉莉目光冷冷的看向丁云松說道:“那些你對不起的人怎么辦?他們還能聽到這聲對不起嗎?”
丁云松臉上表情非常糾結復雜,完全就是不懂,對黃曉莉搖搖頭,可也很堅定的說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并沒有對不起誰。”
“你對不起的人多了。”黃曉莉的眼底閃過了一抹抹對丁云松的失望,最后還冷漠的對丁云松說道:“你到底對不起誰,你自己有天會知道,也更會知道自己有多么可惡。”
“丁云松,我母親可能有些憤怒,你不要在意。”賀曉曉感受到母親的憤怒,多少有些微微尷尬,對丁云松勸告,仿若害怕丁云松生氣。
丁云松的臉上表情一連變化了好幾次,對賀曉曉點頭說道:“我不怪阿姨,是我連累了你,她該罵我。”
“你不要在那里裝可憐博同情,我是永遠都不會原諒你,而且我告訴你,從今以后,你離我們家曉曉遠一點兒,有多遠走多遠。”
說完之后,她還用手指著樓梯的方向,似乎恨不得丁云松現在就消失。
丁云松表情一次次變化,最后沒有說話,而是走進了自己的病房。
病房內已經擺好了輸液的液體,只不過因為他不在,所以一直都靜靜的擺著。
“別多想了,你先躺下,我去給你叫護士。”蕭夢晨溫柔的對丁云松安慰,還抬手摸了摸丁云松的臉頰,給丁云松送去人生的鼓勵。
丁云松點點頭躺了下來,內心感激蕭夢晨的溫柔和包容。
小護士很快就給丁云松開始輸液。
丁云松躺在病床上,冷靜下來,心中翻江倒海,也覺得自己是一把掃把星,對不起這些人。
甚至覺得也是自己害了林青媚,否則林青媚不可能成為今天的樣子。
蕭夢晨能夠看懂丁云松的心,只是溫柔的看著丁云松,始終也不說話,只是用沉默來表達對丁云松的支持。
李全民此刻正在給齊書記撥打電話。
“齊書記,今天我們市委常委會研究要把鄭海洋調整成市政府秘書長,他可是地地道道的汪萬里眼線。”李全民對另一邊的齊書記充滿了抱怨,顯然對調整鄭海洋不滿。
“為什么要這樣調整?”
齊書記語氣中透著疑惑。
“我們市政府秘書長位置空出來了,一直沒有人選,這次趙田死亡,我想要廢掉鄭海洋,汪萬里就提出了這種對賭的用人方式。當時我覺得可以廢掉鄭海洋,沒想到他們查清了趙田死因。”
哦!
齊書記拖了個長音,沒有立即表態。
“齊書記,可不能讓鄭海洋來我們這里擔任市政府秘書長,否則我這個市長豈不是要被她給監視了?”
“我知道這件事了,我想一想。”齊書記并沒有給李全民準確回復。
李全民多少有些失望,可也只能是乖乖的說道:“謝謝齊書記,我等你的好消息。”
齊書記并沒有說話,而是把電話掛斷。
李全民聽著手機里的嘟嘟聲,現在也不知道會不會廢掉鄭海洋,內心充滿了期待。
微微沉思后,又找到姚萬山的電話撥打過去。
“李市長你好。”
姚萬山接通電話,語氣非常恭敬客氣。
李全民眼珠轉動兩下,故意挑唆的對姚萬山說道:“丁云松在市公安局簡直就是哪咤鬧海,把公安局弄了了天翻地覆,現在準備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