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松,你讓我自我救贖?怎么救贖?難道我被別人睡了,我還能夠回到從前嗎?”她的情緒似乎也有些激動,抹著眼淚對丁云松說道:“我想要和你復婚,你都不肯復婚,更何況別人呢?”
她越說似乎情緒越有些激動,就憤怒地對丁云松怒聲吼道:“你要不是當胡海峰的秘書,或許就沒有人對我下手,也就沒有今天。”
丁云松心就像是刀割一樣疼痛,一直以來,對于林青媚的出軌,他始終都在思考,不相信林青媚會無緣無故的出軌。
正因為如此,對林青媚雖然已經情斷義絕,但始終有些時候還會剪不斷,理還亂。
這次王博與王麗梅、秦月香他們復雜的關系,給了他啟發,也正因為如此,才會帶著林青媚去見王麗梅。
如今,林青媚的這句話,已經讓他知道,林青媚的確就是被人給欺負了。
想到曾經監控錄像畫面中的男人樣子,就像李全民,更加確信這就是李全民他們設計的陷阱。
呼!
丁云松呼出一口氣,讓自己極力的平靜下來,對林青媚說道:“你要是還有一些理性和良知,就去和你妹妹做個骨髓匹配度檢測,能夠救活她,也算是你不白活一回。”
林青媚本來被丁云松質問,情緒有些激動,甚至心中還涌起了曾經和丁云松在一起的時光和歲月,可聽到丁云松讓自己救林青雪,怒火又瞬間升騰起來,“丁云松,你不就是喜歡上了你小姨子嗎?你不就是喜歡上了林青雪,不管我的死活嗎?”
“請你說話注意,我們兩個已經離婚了,沒有絲毫關系。”丁云松提醒。
“離婚就沒有絲毫的關系?”林青媚冷笑,對丁云松說道:“我把最好的青春和年華給了你,現在你身邊追求的女人多了,就可以無視我,不在乎我了是嗎?”
丁云松望著林青媚憤怒的樣子,懶得理會,只是對她說道:“事情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你今天能不能去做骨髓匹配度檢查?”
“想讓我救林青雪,你簡直就是在做夢,我是絕對不會。”說完以后,更是冷笑著對丁云松說道:“用我的命去救別人的命,你以為我會同意嗎?而且救活了她,還不是要成全你們的良辰美景,金玉良緣?我是絕對不可能的。”
“夢晨停車。”丁云松怒聲說道。
蕭夢晨連忙停車,目光看向丁云松。
丁云松打開車門下車,拉開后車門,看向里面的林青媚說道:“滾下車!不要在這里,讓我看了惡心。”
丁云松的話語讓林青媚非常受刺激,尤其是當著蕭夢晨的面,于是就憤怒的對丁云松說道:“你就不要白日做夢了,我就算是看著林青雪去死,也不會和她做骨髓匹配度檢查。”
丁云松心頭的怒火就像是被澆了一桶汽油,二話不說,直接探手將林青媚從里面扯著往外拽。
“丁云松,你松開我。”
林青媚一邊大喊,一邊伸手來抓丁云松,甚至還用長長的指甲想要撓丁云松的手。
丁云松根本不理會,一邊躲避,一邊扯著她,硬生生的把她扯出了車。
扯到外面,丁云松用力的把林青媚推到了旁邊,根本不理會,關上車門,坐到副駕駛,“我們走。”
蕭夢晨沒有說話,臉上表情有些復雜,眼前的丁云松似乎很猙獰,甚至讓她覺得一點都不溫柔。
尤其是看到外面憤怒的林青媚,內心有些同情,甚至在思考自己有天會不會被這樣粗魯對待。
丁云松看到蕭夢晨有些發呆,對蕭夢晨說道:“開車走吧!我一會兒給你解釋。”
蕭夢晨點點頭,啟動車子朝著前面開啟,只不過車速不快,等著丁云松解釋。
畢竟一個女人愛一個男人,愛的是踏實,愛的是能夠給自己安全,丁云松如果真的像對林青媚一樣無情,她也要猶豫。
“蕭夢晨現在是被對方給控制了,精神都有些失常,只有用這種粗暴方法,或許能夠清醒過來,認識到眼前的真實現狀。”
丁云松說話間,語氣中充滿了悲傷,整個人似乎也有些無奈的疲憊。
蕭夢晨也冷靜了很多,看向丁云松問道:“你就那么確定她是被人給欺負了?”
丁云松點頭,“我去審訊秦月香的時候,專門帶上了她,她自己首先想到了迷藥,質問秦月香。”
“你是說她出于本能?”
丁云松點頭,眼中露出了悲憤,“秦月香說起自己被下藥,更是被拍錄像之后,我看到林青媚的表情也是極度的糾結,所以我確定她是被人給陷害了。”
“那怎么辦?現在還能幫她嗎?”蕭夢晨眼神中都是焦急復雜。
丁云松沒有說話,用雙手抓住了自己的頭發,顯然他也受到了極大的打擊,腦海中也回蕩著林青媚剛剛責備的那句話——如果不是胡海峰的秘書。
他的心中非常痛,在思考到底該如何查詢誰害了林青媚,卻不知道,這個調查將會捅出一個驚天的雷,甚至危險到林青媚的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