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松,你是不是想羞辱我?”
林青媚有些壓不住怒火,對丁云松呵斥。
丁云松對林青媚擺擺手,示意安靜,目光繼續注視著秦月香說道:“王麗梅雖然也是個美麗的女人,可我覺得她并沒有你漂亮,而且除了年輕,不占有任何優勢。”
秦月香聽著丁云松話語,整個人似乎都陷入了一種糾結,還有種說不出來的復雜之中。
“我覺得有些事,還是應該坦坦蕩蕩的去面對,甚至是坦坦蕩蕩的去解決。”
丁云松繼續對秦月香實行攻心戰術。
不過,秦月香只是表情變化,思想糾結,依舊是不肯說。
丁云松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秦月香還在堅持,于是又沉思著對秦月香說道:“王博如此憎恨趙田,不惜出手殺死趙田,其實只有一個原因……”
他說道這里,故意停頓,注視秦月香。
秦月香的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人似乎都陷入了驚恐中,注視著丁云松。
“什么原因?”就連林青媚都聽得有些好奇,忍不住八卦的詢問丁云松。
“趙田睡了王麗梅。”丁云松幾乎是一字一頓,注視秦月香說道。
秦月香的臉色驟然變化,瞳孔都放大的看著丁云松,就像是看到了一個怪物。
“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青媚更加好奇,忍不住脫口而出詢問。
“王博和王麗梅是從同一個孤兒院出來的,兩個人就像是姐弟,在王博的心中,只有王麗梅恐怕才是他一生的所愛,也只有王麗梅能夠讓他不顧一切的瘋狂。”
丁云松的話語很平靜,只不過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利劍射向了秦月香。
秦月香的臉上表情不住變化,最后忍不住看向丁云松說道:“你不用在這里用這些事情刺激我,我不會在意的。”
“你可以不在意,但你可以繼續聽,我給你分析。”丁云松繼續說道。
“我也不想聽你分析。”
丁云松聽到秦月香拒絕,心中更加高興,更是知道自己肯定說對了。
“趙田以前是公安局的領導,我要是沒有猜錯,王安當就是因為攀上了造田的關系,所以才會一步步的崛起升遷。”丁云松臉上的自信更加濃烈,對秦月香說道:“王安當想要崛起,自己少不了要付出,比如金錢,比如美色。”
“他簡直就是畜生。”丁云松的這句話似乎刺激了秦月香的痛處,讓秦月香破口大罵。
丁云松仿佛看到了希望,就繼續對秦月香問道:“他該不會是要把你送給趙田?”
“我肯定不會答應。”
秦月香本能的回應。
丁云松越來越欣喜,極力的控制住情緒,又問道:“那就是他把王麗梅送給了趙田,所以王博憎恨趙田?”
秦月香訝然的看著丁云松,感覺丁云松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蟲,把事情看得清清楚楚。
丁云松看到秦月香的表情變化,更加自信,“我覺得王安當還是很厲害的。”
秦月香和林青媚都有些詫異,紛紛看向丁云松。
丁云松非常堅定的對兩個女人點點頭說道:“王安當為了能夠升遷,送出女人這種方法,讓趙田接受,同時又可以讓女人接受,非常高明。”
甚至目光犀利的注視著秦月香說道:“能夠讓你接受這一切,我覺得就更加的高明。”
秦月香有些情緒要失控,對丁云松怒聲說道:“我才沒有接受,是這個混蛋害了我。”
丁云松望著激動的秦月香,反倒是很平和的說道:“現在的王安當,已經不可能再出去了,你要還不肯自救,肯定是要跟著倒霉。”
秦月香就像是如夢初醒,望著丁云松,眼中閃過了復雜,最后說道:“該死的王安當,他簡直就不是人,是禽獸,是王八蛋,嗚嗚……”
秦月香越說越激動,甚至還捂著臉,發出了讓人聽著都很同情的哭聲。
丁云松現在心中非常的高興,終于要看到希望,于是就對秦月香繼續追問道:“該不會把你真的送給了趙田?”
秦月香抹了一把眼淚說道:“他沒有把我送給趙田,可你也說對了,她是把王麗梅送給了趙田。”
林青媚忍不住八卦的對秦月香問道:“既然你沒有被送給趙田,你這么激動憤怒干什么?”
“他對我做了比禽獸還禽獸的事情。”
秦月香嘴上說著,雙眼都像是要噴出火焰。
“做了什么事?給你下了迷藥?”
林青媚都忍不住忙著詢問。
迷藥兩個字,深深的刺激了秦月香,她的雙眼都像是要有燃燒的火焰噴出來,“那個王八蛋,他竟然給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