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與丁云松的廝打,還有拼命的逃走,也讓他驚魂未定,全身都是汗水。
看著自己身上的這份狼狽,內心非常不是滋味,過去自己出入都是坐車,誰看了都要給自己幾分面子,現在卻像是喪家之犬。
握著手機,幾次想要給秦月香打電話,最后沒有撥打。
這次潛逃的過程中,他為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故意讓秦月香把錢全部取走,然后帶著錢離開。
兩個人約定,后期有機會再聯系。
他雖然知道秦月香把錢獨自帶走,有很大可能會占為己有,可為了逃命,也只能是忍了,計劃在這里躲上兩三天,等警察放松警惕之后,再從濱海市逃走。
有了決定的王安當,于是就蜷縮在角落里休息,盡可能減少體能消耗。
他現在唯一覺得幸運的就是身上帶著一些壓縮食品和巧克力,這些高能量的食物,能夠在緊急時刻讓他多堅持幾天。
丁云松與霍詩媚此刻已經接到警察電話,來到了霍詩媚的車子旁邊。
霍詩媚看著停在路邊的車子,又看了一眼四周,于是對丁云松說道:“人跑了,恐怕找不到了。”
丁云松的臉色也是有些微微嚴肅,同樣是環視了一圈之后說道:“肯定是跑了。”
現場警察看到丁云松到來,立即上前,恭敬敬禮后對丁云松請示道:“丁組長,我們下步怎么辦?”
丁云松倒是有些微愣,沒想到警察會請示自己,自己就算是公安局紀檢組組長,也沒有權力指揮警察如何抓人?
警察卻看向丁云松,眼神中都是嚴肅認真,就像是真心請示。
丁云松猜想應該是姚萬山的至少,心中對姚萬山更鄙視,完全就是推卸責任的模式。
于是就看向警察說道:“你們回去與姚局長匯報,我希望能夠盡快加強對路口的封堵。”
“是!”
警察痛快的答應一聲,還給丁云松敬了個禮,然后就招呼其他警察上了警車。
剩下丁云松和霍詩媚兩個人。
兩個人看了一眼彼此,衣服上都是泥巴,尤其是丁云松的身上,還都是摔倒時弄上的泥巴和腳印。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丁云松胳膊,本就有傷口,現在又有血水滲出來。
“我送你去醫院?”霍詩媚的詢問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滿是擔憂。
丁云松聽到醫院兩個字,內心非常糾結,不甘心讓王安當逃走,可是感受到疼痛,還是點點頭。
兩個人上車之后,霍詩媚開著車子趕往醫院。
丁云松手中依然拿著那個從王安當家中找到的小本子,始終覺得里面還有秘密。
“別想工作了,現在你的身體最重要,如果你的傷口繼續長時間無法愈合,恐怕會留下后遺癥。”霍詩媚對丁云松聲音冷漠的提醒。
丁云松剛剛一直高度緊張,加上注意力集中在王安當的身上,基本上已經忽略了胳膊的疼痛。
如今被提醒后,才感覺到胳膊的疼痛,更是覺得疼痛非常強烈,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說道:“要是能夠抓住王安當該有多好?”
“我覺得男人要是把所有漂亮女人都娶到,應該會更好。”霍詩媚對丁云松沒好氣的擠兌了一句。
丁云松被擠兌得臉都有些微紅,知道霍詩媚在表達不滿。
“你為什么總是理會林青媚,該不會和她余情未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