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看到陳宇鵬的霸道,陳天浩的囂張跋扈,于是就笑著回應道:“我只是很意外,陳天浩竟然認識王安當。”
“王安當是市公安局副局長,認識他不是很正常嗎?”陳宇鵬的語氣非常平靜,透著一抹理所應當。
丁云松卻對陳宇鵬說道:“不巧的是,王安當現在屬于在逃人員,我們正在到處尋找他。”
陳宇鵬等人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抹疑惑的郁悶,尤其是陳宇鵬,本來說出認識王安當還覺得很牛逼,現在覺得就像是在觸雷。
陳天浩氣得臉都黑了,用手點指丁云松說道:“你小子簡直太陰險了。”
“陰險?”
丁云松冷笑對陳天浩說道:“如果不是你囂張,不是你想要查清我的祖宗三代,又怎么會發生這樣的問題?”
陳天浩被丁云松問得啞口無言。
陳宇鵬眉頭聳動兩下,對丁云松說道:“關于你的做法,我會向上反映。”
丁云松聽到陳宇鵬威脅,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我也會把你們陳家的事情向上反映。”
“你想要反映什么?”
陳天浩憤怒的質問丁云松。
屋內的氛圍已經變得劍拔弩張。
“你們陳家買別墅的錢是哪里來的?”
“你們陳家買跑車的錢是哪里來的?”
“你們陳家定制鉆戒的錢是哪里來的?”
丁云松鏗鏘有力的三聲質問,就像是三把射出去的利劍,直接抵在了陳家的喉嚨上。
陳天浩剛剛傲慢的表現,還有傲慢的資本,瞬間都成了丁云松針對的目標。
陳宇鵬的臉都已經黑得像鍋底,目光不停收縮,閃爍著冰冷。
賀曉曉知道事情鬧得有些大了,抬手偷偷的拉了丁云松兩下,提醒丁云松不要再生氣。
然而丁云松就像是沒感覺到,繼續看向兩個人說道:“對于這些問題,就算是我沒有資格去調查,我也會如實的反映出來,我相信肯定有人會去調查。”
“賀曉曉,你是不是帶著丁云松來算計我們陳家?”陳天浩已經將憤怒的目標對準了賀曉曉。
賀曉曉的臉色極其尷尬,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丁云松卻是很平靜的對陳天浩說道:“賀曉曉還真就沒有這個想法,我也是聽到你說出來的這些情況,才想到。”
丁云松甚至還看向陳天浩戲謔的說道:“你與說我老爸是新峰集團集團董事長,沒什么區別。”
“你太他媽陰險了。”陳天浩已經意識到丁云松就像是盯住了自己一樣,心中焦急憤怒,感覺后背都像是刮過涼風,整個人都有些慌亂了。
“丁云松,你既然想要調查就調查好了,反正我們每年都填個報,所有的收入都很透明。”
陳宇鵬此刻反倒是冷靜下來,相反還極其淡定的對丁云松說道:“今天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公安局和濱海大學都會被你巡察弄得雞飛狗跳了。”
“我覺得你形容的不對。”丁云松非常傲然的對陳宇鵬說道。
“不對?”
陳宇鵬眼神收縮,透著寒意。
“應該用人仰馬翻形容更貼切一些。”丁云松同樣非常傲然,繼續對陳宇鵬說道:“要是讓我去新峰集團巡察,我相信也可以把新峰集團弄得人仰馬翻。”
“你有那個資格嗎?”
陳天浩已經忍不住憤怒的搶先開口說道。
丁云松卻是很淡定,“我只要有機會去新峰集團,我就會用紀委這把利劍,斬斷新峰集團所有伸出手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