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軍區文工團有排練多部精品歌舞劇的經驗,石博士帶著學生歸國的時候,她們已經能完整表演。
但這種歌舞劇的細節需要來回打磨,用樊團長的話來說,此時還遠遠達不到表演的水平。
“瑜曼老師,今天上午和下午的紙。”這天,姜瑜曼剛到辦公室,樊團長就遞過來兩張白紙。
作為《丹心向祖國》的編劇,姜瑜曼需要和總軍區文工團的領導一起,觀看她們完整的表演,并在紙上寫下不足的地方。
當所有領導手里的紙上不再有字,才能在軍區表演。
姜瑜曼接過紙,“今天要看兩次嗎?”前面五天,都是上午訓練,下午挑刺。
“是,石博士已經帶著學生回國了,”樊團長也沒瞞著她,“咱們得抓緊時間,爭取早點讓領導們檢閱。”
她還要給其他領導遞消息,說完這話,風風火火走出了辦公室。
兩場表演過后,每個人的紙上都寫的密密麻麻,還要和樊團長單獨交流。
樊團長將這些意見都收集起來交給孫領隊,她們私底下還要開個小會討論,姜瑜曼已經任務完成可以下班了。
一天的高強度腦力工作,令她身心俱疲,回辦公室拿包,恰好碰見了來拿東西的高霏。
高霏已經定好了明天出發,她顯然知道今天姜瑜曼的工作內容,遞給她一個同情的眼神。
“一般前幾天最累,熬過去就好了……畢竟石博士已經回來,樊團長著急也很正常。”
總政治部委派給樊團長的任務,就與知識分子歸國有關。
姜瑜曼有些好奇,“石博士留洋學的是西醫,高叔見到他沒有?”
“怎么沒見到?”高霏眸中閃過一絲氣惱,“三四十歲,我媽看了,還想讓我過段時間去疆外,撮合我們。”
為了女兒的婚事,高母愁的頭發都白了,但催婚以三十歲以前為最,自從她上了三十,高母也就這次最上心。
沒經驗的姜瑜曼不知道該怎么說。
好在,高霏也沒指望她給出什么安慰,她自顧自道:“我是不可能放棄去的,所以我媽在跟我慪氣。”
姜瑜曼寬慰她,“等你要出發,阿姨還是舍不得你。”
“不攔著我就好了,我這次出去避避風頭也好。”
高霏道:“這位石博士的學生可不少,我看他對女學生挺照顧的。”
話音剛落,樊團長就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她要拿東西,趕緊上前搭手。
姜瑜曼也跟著拿了兩件,被這么一岔,話題立馬轉向了別處。
次日一早,她去火車站送別高霏,不知道是不是穿的太少,下午就頭暈發燒,像是得了重感冒。
樊團長給她批了假,姜瑜曼怕傳染給傅斯熠,讓祝吉把孩子送回總軍區大院,自己則是去總軍區醫院看病。
拿藥出來,恰好在大廳和高院長為首的一群人打了個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