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茅臺酒小心放到桌子上,他搬過角落里的麻袋,往外拿起了肉。
“向東同志,你們是要熊肉?還是雪豬肉?巖羊肉?”
唔……
鄭向東聽著一愣。
這些肉,他們還真都沒吃過。
回頭跟幾人商量了一下他,接著道:“曹朝陽同志,能都給我們來點嗎?”
“行。”
曹朝陽點了點頭。
他在麻袋里翻了翻,接著拿出了好幾塊大肉。
早晨時候借的秤還在,他當著幾人面,稱了起來。
“一共是十斤六兩,比咱們當初說的,還多六兩,向東同志,可以吧?”
“可以、可以。”
聞著外邊傳來的肉香味,鄭向東眼睛都紅了。
四個人分了分肉,一人抱著好幾大塊,接著就著急回去。
“哎?向東同志,你們要是還有茅臺酒,就盡管往我這來送,和這次一樣,我依舊送給你們肉。”
曹朝陽追到院門口,朝外邊的幾人喊著。
這互相送東西的生意,他可不想就做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
鄭向東幾人擺了擺手,接著急忙快步走了。
曹朝陽笑了笑,轉身回去了。
由奢入儉難,他敢肯定,鄭向東幾個人吃完了肉,還會再回來的。
走到屋里,他忍不住拿起茅臺酒,又看了起來。
“朝……朝陽,你可真是變了,連這么貴的酒,都舍得用肉換,這可是……可是二領導最喜歡喝的啊。”
徐二流子湊在曹朝陽身邊,看著他手里的酒,整個人震驚不已。
平常喝個散酒地瓜干,他可就高興的跟那什么似的。
茅臺?這……這……
他想都不敢想。
“我不喝,我送人用的。”
七塊錢一瓶,還要票,曹朝陽也舍不得喝,主要真是太貴了。
小心包上牛皮紙,他放到小柜子里。
“送人?你送誰?誰值得你送這么大的禮?”
徐二流子傻傻的問道。
“唔,過年的時候,我要去趟北京。”
曹朝陽隨口提了一句,接著走了出去。
“北京……”
“送禮……”
徐二流子喃喃著,突然想到了什么。
去北京,還是去送禮,除了去朱琳家,還能去哪?
“這么快?怎么會這么快?這才多少日子呀?!”
徐二流子眼淚都快下來了。
唉聲嘆氣的走到院里,他連火也不想燒了,耷拉著腦袋,他當即就想走。
“哎?徐二,你幫我去撿點柴火去,我家里不夠燒了。”
曹朝陽拿起一根木柴,塞到大鐵鍋下。
昨晚上燉紅狗子,今兒又燒熊掌,可把他家里的柴火造完了。
“憑什么啊?”
徐二流子整個人帶著股情緒。
“就憑我做好后,給你吃熊掌,這夠了吧?”
徐二流子:“……”
心里沒了底氣,他走到墻角,默默背起筐子,認命似的撿柴去了。
曹朝陽瞧著徐二流子的樣子,還有些想笑。
這人真是上趕著找不自在。
掀開鍋蓋看了看,他繼續大火燒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