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山戰火紛飛,硝煙彌漫的血肉磨場。
整整二十多萬人,匯聚在這不到七公里寬的戰線上。
小鬼子被炮火打的抬不起頭,可畢竟是低打高,多少還能占據一些優勢。
“總師,一團有些頂不住!小鬼子的人數有點多,整個山頭都有他們的槍線!”在前沿陣地上,滿臉污垢,渾身都是被汗水浸濕的孫竹陽弓著身子來到了羅序輝的身旁大聲說道。
身上還能看到一些被石子劃破的傷口。
只見在谷山的左翼,在谷山山腳下百米不到的距離,在那里一團的陣地上不停的被谷山山中的小鬼子壓制。
居高臨下就算了,人數還是占據優勢。
不過,一團阻擋在那,山上的小鬼子也不敢下來。
轟!
正當話語落下之際,一發迫擊炮的爆炸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一陣塵土飛揚,讓羅序輝抖了抖身上的泥土,羅序輝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全師全部壓過去,我們的背后留給三十師!”
“全師壓過去!”
“后面的陣地留給三十師!”
“所有人都壓過去!”
一些戰士在接收到命令后,手中拿著長槍,舉全師之力,掩護著二師突圍。
五師現在完全看不到曾經晉綏軍三十五師的影子,他們不知道從什么時候改變的,只是在這一刻,他們必須要送一師和二師出去。
“總師,再這么打下去,彈藥會有缺口...”孫竹陽下完命令,快步的跑到了羅序輝的身旁,提醒道。
“能不能在甸地立足,就看一師和二師能不能到瓦城和后勤旅保住兵工廠,軍座這次炮火把炮兵旅的家底都掏出來了,為了減少傷亡,軍座在炮兵旅親自指揮......我們急,小鬼子更急!!”
羅序輝給機槍上著子彈,語氣堅定的說著。
這一戰很難打,畢竟現在的虎賁軍多少有些彈藥不足,不過邁過了這個坎,便是他們虎賁軍的春天。
這一戰關鍵,已經是不是匯聚了二十多萬兵力的谷山。
而是在谷山西南方向的瓦城,才是此戰的重中之重。
如果虎賁軍能有自已的家,存活下來的人能有自已的安身之所。
他甘愿成無名沙礫,為萬軍筑起避風港。
像眼前的一師和二師,頂著炮火沖向瓦城,不就是為了全軍開路。
這就是他們,乃至整個虎賁軍踏出國門后,就算是搭上性命,也要完成的事情。
立根!
以戰養戰固然重要,可現在他們不一樣了,只要有自已的兵工廠,自已的糧食輸出等等,解決了這些問題,他們就將脫胎換骨。
羅序輝端起手上的機槍,曾經溫文爾雅的儒將,化身收割惡鬼的屠夫。
家對于他來說,早就已經是模糊不清。
或許在那北平一戰中,他就沒有了對家的概念,可在虎賁軍,他去了黑云寨,他聽見了風鈴聲、他可以在戰壕中安心睡覺,背后留給戰友。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