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東。
夏天炎熱沖刷著這個在海邊的都市,夜晚才出現了些許的涼意。
街道上車水馬龍,霓虹燈的色彩照耀,生機勃勃。
在這片曾經沉沒小鬼子軍艦的江面上,租界、小鬼子、宵禁、槍炮聲...已經是成了過去式,叫賣聲、吵鬧聲和車鳴聲成了這座繁華城市的主旋律。
靠在窗口的溫仁望著周邊的變化,有種恍若隔世之感。
“也不知道,師兄有沒有收到那封信...”溫仁望著夜色下的江面,低聲說道。
“溫仁,真打算前往南夷諸島,找一條到滇緬地方的路線嗎?”正在閣樓間,朱驲河手中拿著溫仁準備好的清單,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如今浦東小鬼子被驅逐,沒有租界后,溫仁辭去了醫院的職位,做起了藥販子,從外面把藥進回來。
如今正式準備回家族,去南面海島給虎賁軍在滇緬開辟一條運輸藥品的線路。
“盡自已的一份微薄之力。”溫仁淡笑著回應著。
“打完南天門一戰后,下一步很大進緬地,而且緬地的小鬼子是策劃了三一年小兵失蹤的。”
朱驲河眼神變得有些深邃,如今關東軍被打退,可當初策劃的人,在緬地稱王稱霸。
溫仁原本有些笑意的雙目,漸漸變的冷淡,棄醫從商的前往南面海島,為的就是為虎賁軍盡自已的一份力,給他們藥品的一些保障。
“號外!號外!”
“虎賁軍拿回騰中!,同時在谷山開戰。”
“號外號外.....”
賣報的孩童在外面狂奔著,沒有的小鬼子,一切是顯得那么的輕松和諧,走在路上的人們聽到了叫喊聲,都不由得駐足停下,買了一份報紙看了起來。
當聲音傳出的那一刻,街道上不少人影開始匯聚,街角的人已經開始談論。
“虎賁軍拿回騰中了,那就意味著那邊小鬼子全部都被驅逐!”朱驲河目光一亮,立刻招手讓孩童停下,買了一份報紙。
“騰中...”溫仁看著青云幫送給自已的地圖,視線落在騰中,看了許久,神情變的凝重許多。
“怎么了?”一旁的朱驲河察覺到了不一樣的氛圍,神情有些不解的開口。
“這可能是他們在國內的最后一戰了...”溫仁走到了窗戶旁,看著外面燈火闌珊。
現在他的腦海中,還殘留著虎賁軍在晚霞下離開浦東之際,正是他們這些在黑夜下離去的部隊,才有了他們這霓虹燈四起的生活。
“相信虎賁軍有歸處,如果不是身份所需,我其實也想像你一樣。”朱驲河輕輕一嘆,有時就是這樣,雖然說可以用自已的身份與溫仁做一些事情,但是身份帶來的同樣也是責任。
泱泱大國被東島小鬼侵占過半,被列強瓜分。
從虎賁軍的出現,每一次的大捷,每一次的明碼電報,無不在給他希望。
死字旗立,以死為志。
地同根,民同族。
借著這一盞燈火,他仿佛看到了未來的和平盛世。
希望從來不是看到才堅持,而是堅持才看到了希望。
朱驲河沉默了許久,神情有些悵然,畢竟與溫仁搭檔許久,他也提過讓對方加入組織,可很顯然溫仁心有志向。
“什么時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