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玲念的還是會計學。
這個學校、這個專業,只要畢業就能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完全不用為就業擔心。
明明前途一片光明,卻偏偏在大學期間自殺了。
于大章搖頭嘆息的同時,又繼續向后翻閱。
王玲玲的家庭很一般。
一般到什么程度呢?
勉強夠生活。
她的學費是她父母硬給存出來的,是從嘴里一點一點省下來的。
即使這樣,王玲玲在放假期間還是要打一份工,把自己的伙食費賺出來。
看到這里,于大章忽然覺得有些奇怪。
按理說這樣的女孩從小就知道勤儉節約,不應該是那種會亂花錢的人。
能考上211大學,也說明王玲玲是能沉下心學習的。
這樣的人應該不會背上債務才對。
由于時間緊迫,這份調查資料還是不夠詳細。
至少于大章沒在里面看到王玲玲的債務信息。
“她沒欠信用卡嗎?”于大章看向師父。
“沒有。”呂忠鑫回答道:
“我了解過了,大學生的信用卡額度通常是根據學歷決定的,像她這種大二學生就算辦了信用卡,額度也會很低。”
于大章點點頭,對此倒也理解。
銀行肯定是要進行風險控制的,所以針對沒有收入來源的大學生,發卡前肯定要進行評估。
光是審核發卡就卡掉了大部分人,更何況還有額度限制。
所以很多大學生最后選擇了審核容易,額度更高的網貸。
隨后于大章又查看了通話記錄,和手機里的最近通話可以對應上,這說明王玲玲手機上的信息沒被刪除過。
“最后這通電話是個陌生號碼?”
于大章之前就翻看過王玲玲手機里的通訊錄。
他注意到王玲玲有個習慣,她會將認識的人全都備注上姓名,或者和她之間的關系。
比如,媽媽、爸爸、老姐、表弟、李老師……
同學和朋友,她則會直接備注上真實姓名。
可這個陌生號碼明明給他打過很多次電話,她卻沒有對其進行備注。
“查這個號碼。”
于大章看向其中一名組員:
“盡快找到這個號碼的持有人,然后將其請回來配合調查。”
他說到“請”這個字時,故意拉了個長音。
意思嘛,懂的都懂。
隨后他又看向呂忠鑫:
“師父,為了提高效率,咱們得分頭行動了。”
現在包括他在內,呂忠鑫這個小組總共有四個人。
警察是不是干什么都得最少兩個人一起?
不一定。
執法和取證時,通常要兩名及以上人員共同參與。
接收證據、調查信息,可由一人處理。
就比如現在,去調查號碼持有人,一個人處理就行,不用非得兩個人。
但要去將這個號碼持有人帶回來接受調查,就得需要兩個人了。
“你安排吧。”
呂忠鑫毫不猶豫地說道:
“現在起,我這個小組你就是負責人了。”
他說這話一點也沒覺得丟臉或者不好意思,畢竟他又不是第一次在徒弟手底下辦案了。
于大章也沒客氣,看向了另一名組員:
“你去聯系王玲玲的父母及其親屬,看看王玲玲近期有沒有聯系過他們。”
不用交待的太細。
這兩名組員已經跟著呂忠鑫工作過一段時間,對辦案流程已經很熟悉了,需要調查什么,他們心里都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