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近前,他先和師父打了聲招呼,隨即問道:
“有他殺的嫌疑?”
剛才走過來時,他特意瞄了一眼地上的尸體。
那是個女生,穿著整齊,頭發高挽在腦后,由于臉部側面朝上,所以看不清長相。
“目前來看,確實是自殺。”
呂忠鑫的臉色很難看,說話聲音也很沉重:
“根據現場情況來判斷,她在跳樓前給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不但衣著整潔,還化了淡妝。”
那叫我來干嘛……于大章有些跟不上師父的腦回路了。
他還以為師父是看出了其他什么端倪,才讓他過來的。
搞了半天還是自殺。
“那你叫我過來是?”于大章疑惑地看著他。
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他甚至要懷疑師父是在故意折騰他。
“樓上沒有發現遺書,死者的身上也沒有。”呂忠鑫沉著臉說道:
“她是外地來松海上學的大二學生,這樣的人,會無緣無故自殺嗎?”
于大章明白他的意思。
無論是為情自殺,還是因為學習壓力過大,在死之前一般都會留下遺書之類的東西,也算是和家人告別了。
“通話記錄查了嗎?”于大章問道。
也有一些死者會在死前用通話的方式和家人告別。
在他看來,這個女生在外地上學,很有可能采用這種方式。
“她的手機摔壞了,技術部門正在嘗試恢復。”
呂忠鑫快速答道:
“手機卡的信息已經成功讀取,通話記錄很快就能查詢到。”
他們說話間,正在現場勘查的錢程朝他們走了過來。
來到近前,他先是對于大章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了,隨即對呂忠鑫說道:
“死亡時間和報警時間相吻合,可以確定這就是第一現場。”
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樓上,繼續說道:
“樓上的房間里沒有發現其他人的指紋和腳印,也沒有搏斗過的痕跡,另外,死者身上沒有人為傷痕。”
錢程最后用提醒的語氣說道:
“勘察報告明天一早就會出來,和我剛才說的不會有太大出入。”
作為勘查人員,他只會說勘查結果和既定事實,不會加入自己的推斷。
但從他的話中,師徒兩人都聽得出他在隱晦地表達死者不是死于他殺。
等錢程走后,于大章看向呂忠鑫:
“師父,有什么就直說吧,和我沒有什么是不能說的,即使是錯的,我也會盡我所能幫你彌補。”
他剛到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師父應該是有其他想法,但卻欲言又止。
仿佛擔心自己的判斷有誤,進而連累到徒弟。
呂忠鑫看了一眼于大章,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你不覺得這個自殺案,和曾曉曉自殺案很像嗎?”
很像?于大章回憶了一下,這才發現他和師父之間存在信息上的偏差。
曾曉曉自殺案發生的時候,他還在五十三所和國安一起抓特工。
之所以知道這個案子,是師徒兩個聊八卦的時候,呂忠鑫說給他的。
后來也是通過曾桂林才進一步了解曾曉曉自殺的原因。
也就是說,于大章從頭到尾都是聽別人說的。
現在冷不丁讓他去拿兩個案子做比較,他根本就無法做出對比。
“師父,你就直接說你的推斷吧。”
于大章有些無奈地說道:
“曾曉曉的案子,我掌握的信息太少了,所以無從做出判斷。”
他發現呂忠鑫有點過于信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