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教堂的一共有五人,其中四位是身材凹凸有致、金發碧眼的外國修女,領隊的則是一位精神矍鑠的老神父。他們的到來,仿佛打破了教堂的寧靜,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緊張感。
“嗯幾位是從哪里來的從西方跨洋過來的做天主信仰交流會的”
上杉越在社區教堂做了這么多年的義工,還從未見到過這地方調來外國的修女和神父。他一邊說著,一邊握緊了手中的掃帚,臂膀上的肌肉悄悄繃緊。
他感覺到了這一行人不簡單。
“終于找到閣下了,蛇岐八家的前代影皇,上杉越。”
老者爽朗的大笑,說出了令上杉越面色巨變的話來。
“你們知道我想來做什么”上杉越的聲音中帶著隱隱的警惕與冷意。“影皇”這個稱呼在挑動他的神經。
“沒什么,我們只是對閣下比較感興趣。”老神父的語氣平靜而從容,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幾人慢慢逼近。
上杉越感受到了來者不善,一手掃帚一手簸箕高高舉起,如同平民劍圣一般擺出了“二天一流”的古武刀術架勢。
上杉越也確實是劍圣,他是二天一流免許皆傳,哪怕不動用言靈,依靠一身皇級巨力,他可以隨時隨地輕松掄起長條型武器,變作戰場收割機。
他甩著掃帚輕輕一揮,身上圍裙自帶的叉燒味也順著氣流飄來。
“不許對大人不敬!”
修女之中的其中一人皺眉聞到了叉燒的怪味,接著她注意到上杉越不知何時已經將掃帚的“刀尖”指向老神父,竟是當面從袖口下投擲出了一把隱藏的短型鈍劍。那把短劍飛空的過程嗖嗖轟響,上杉越能夠判斷得出,這劍能夠輕松洞穿水泥地面!
砰!
然而下一秒,這柄短劍就被追擊而至的另一物當場擊碎。
上杉越仔細一看,竟然是從老神父手里彈出來的一枚青銅硬幣。那種東西不是什么正經貨幣,而是上個世紀被賭場當做高額代幣使用的玩意,此刻,這種古董小玩意卻成為了子彈一般的兇險利器。
“抱歉,教會的姑娘們還是第一次執行任務,初來乍到性格難免有些沖動,若是冒犯了影皇閣下,我可以代替她們道個歉。”
老神父面帶歉意地微微一躬,他這副和善慈祥、身形削瘦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是個能隨手把硬幣發射出去當做子彈用的狠人。
上杉越回頭一望,目睹被硬幣洞穿的禱告室前壁,面無表情地張口,“擅自破壞社區教會墻壁這種公益設施,你們記得賠錢。”
“那是當然。”老神父語氣暗含淡淡的不屑,顯然自身財力豐厚,不把這一點維修費小錢放在眼里。
“對了還有,既然找上我來了,得告訴我你們是什么人吧。”上杉越見此也放下了簸箕掃帚,拍了拍自己的圍裙,“這樣我也好想著怎么招待你們,畢竟現在還不是營業時期,拉面恕不供應,只有這蒼勁有力的拳頭一雙。”
“哈哈,您可以稱呼我為,德米奧塞萬提斯。至于我們的身份……您聽說過,圣堂教會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