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已經快要到緊要關頭的猛哥貼木兒給嚎得興致全無,氣得這廝差點就想提著大刀沖出去把敗壞自己興頭的混賬玩意直接給宰了。
“主子,二主子回來了。”
“什么?!”聽到了居然是被自己派去那沈陽城偷美人的二弟居然回來了。
這下子猛哥貼木兒趕緊披上了件皮袍,快步推開了那地窩棚的遮擋物,然后就看到了兩名部落中的武士正用一個木頭制作的擔架,將二弟童凡察朝著這邊抬來。
“???”猛哥貼木兒讓那窩棚外凜冽的寒風吹得一個激靈。
看到了老二童凡察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樣,更是讓他震驚,不過他倒是沒有忘記正經事。
“其他的弟兄,還有那海蘭與阿蘭呢?”
“主子,奴才就只看到了二主子一個人牽著一匹馬,根本就沒有看到其他人,而且二主子當時已經昏迷在雪地里了……”
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前還很興奮的猛哥貼木兒心頭頓時一寒,這么說來,二弟去沈陽城把那對雙胞胎美人兒綁回來的計劃失敗了,所以他一個人單槍匹馬逃了回來?
“夠了,快點把人給抬進去讓他暖和暖和。”
“還有,立刻派人出營地,周圍二十里方圓都給我看清楚,看看有沒有其他人接近我們的營地。”
“今天晚上,從立火把,值夜人手加倍。”
隨著那猛哥貼木兒的咆哮聲,很快,整個斡朵里部營地都騷動了起來。
。。。
童凡察終于幽幽地醒轉了過來,只是這一刻,他看到了自己此刻裸露在外的左腳腳掌,已然完全發黑,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他都還沒來得及悲傷自己的左腳腳掌怕是要廢了,就聽到了大哥猛哥貼木兒迫不及待地喝問道。
“老二,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你一個人,海蘭與阿蘭那兩個小賤人怎么沒和你一起回來?”
迎著兄長那張滿是橫肉的臉龐,童凡察的眼淚再一次緩緩流下。
他此刻為了自己,自然也只能按照之前跟常二郎約定好的劇本,向兄長講述一個離奇的故事。
自己帶著一票兄弟進入了那沈陽城之后,原本按照自己的計劃,先偵察出那對姐妹的住所,還有她們的外出規律。
然后再實施綁架計劃,綁架完之后,就可以設法離開沈陽城,直接逃離。
可是怎么也沒有想到,手底下有幾個不開眼的玩意好賭成性,在賭場里邊輸了錢。
結果他們想要逃,打傷了人,被抓進了牢里,為了保命他們就把這個計劃給供了出來。
猛哥貼木兒聽得兩眼圓睜,下意識地一把揪住了童凡察的衣襟低吼道。
“是哪個狗娘養的,居然敢壞我大事。”
“大可,是古里阿,還有泰拉爾……”童凡察毫不猶豫地報出了這二人的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