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果斷？
江言臉上不由揚起淡淡笑容，他喜歡這樣做事雷厲風行的。
“準。”
霎時，音符般的印記中升起縷縷法則細線飄向江言身前。
他靈魂深處一顆閃爍著熒熒圣光的天使之心緩緩具現，灑下灼灼光輝，將那縷縷法則之線浸透、融合。
能明顯感受到圣光的力量在歡呼與壯大。
【你掌握的圣光法則兼容了偽至高級“音系法則”（不可晉升），現在，你或你的屬下可以耗費信仰快速掌握部分音系神技。】
【你獲得了部分新的信仰，所有原音歌神系信徒的祈禱，都將轉化后化為圣光的信仰。】
【圣光法則之力增加了可觀的一縷。】
【你的輪回發生了良性異變，效果未知。】
【是否剝離原“音歌神主”的神位？】
聽到最后一條提示時，江言立即默念了一聲“否”。
這可是第一個主動投靠的神主，她的境遇很大程度上決定一部分態度搖擺的神系。
雖說即使其他神系反抗，也能依靠戰爭吞并。但那樣既費時費力，還會消耗大量資源信仰，哪有他們主動投降來的香。
想到這，江言目光回到“音歌神主”身上。
此時她的臉色微微發白，神力泛起潰散的波動，顯得有些虛弱。
江言抬手降下一道圣光系治療神術，溫和道：“沒事吧？”
“沒事，只是失去了音系法則眷顧，遭到些許反噬。”
莉蘭瑟爾輕輕挽過發絲，神色感激道：“多謝神主讓我繼續保留神位。”
“不用客氣，你既主動心向圣光，我自會給予回饋。”
江言微微一笑，伸手指向正交戰的各層輪回之中：“看到她們了嗎？”
“嗯...說起來我還和芙羅雅有一些交情，沒想到她現在都變得這么強了。”
莉蘭瑟爾看著展開“至高殿堂”獨戰三名深淵域主的芙羅雅，眼中流露出一絲羨慕的光芒，對方的實力雖然暫時還不如她，但已經接近了不少。
“哦？你還與芙羅雅相識？”江言微微側目。
“嗯...在無數紀元前，她不少舞蹈都是我給她編的曲。”莉蘭瑟爾回憶道。
“原來是這樣。”
江言點點頭，正色道：“據我所知，你們成為附屬神系后，就無法通過原本法則再提升了？”
“沒錯，準確來說是雙輸。我失去了法則眷顧，無法再通過音系本源提升。而除非我隕落，否則音系本源法則也無力再凝聚新的神位扶持新的神系了。”
——這很好理解。法則就像一個宗門，傾盡全力培養出一名圣子圣女，結果轉頭人家卷走所有家當投靠其他宗門了。原本的宗門當然不可能再繼續培養對方，但同樣所剩的資源也不足以培養出新的圣子圣女了。
莉蘭瑟爾略微有些低落，她雖然可以轉修圣光法則，但圣光法則的固定神位已經沒有名額了，最多也就是獲得通用神位，還遠不如本身。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自嘲道：
“不過本來我也是諸神中實力天賦最弱的，這么紀元過來都沒有突破，能不能晉升差別不大。”
“這可未必。”
江言看著對方喪氣的模樣淡淡一笑：
“有時候選擇也是一種實力，至少在這一點上，你已經超越了其他103個神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