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個月便通知傳陳也周空降一個樂隊。
哪怕陳也周幾次反抗抗議,一向好說話的公司也充耳不聞。
這個樂隊是由五個在公司已經訓練了三五年的男生和陳也周組成的。
本來是六個訓練生,但是因為陳也周的空降,被踢出去一個。
他們平時都一起訓練,感情自然比陳也周這位空降兵深厚,加上陳也周本來也就沒學過什么舞蹈,這個樂隊其實更像是一個男團,除了唱歌也會跳舞。
于是,陳也周這位跟不上進度的空降可想而知的,很快被另外五個人孤立。
剛開始只是練舞的時候刻意不和陳也周接觸、陳也周說話他們當聽不到,根本不接話。
宿舍里,他的東西總被擠到最角落,公用的冰箱里永遠沒有他的位置,深夜大家聚在一起聊天,他一進去就瞬間安靜,只剩尷尬的沉默裹著他,像被無形的墻隔在外面。
完全把陳也周當成了一個隱形人。
深夜幾個人一起聚在一起聊天,其余五個人剛才還聊得熱火朝天,他一進去便瞬間安靜,只剩尷尬的沉默裹著房間內的幾人。
后來看陳也周對他們的反應沒什么反應之后幾人便得寸進尺,開始變本加厲。
有一回見陳也周被經紀人叫出去談話,回來之后幾人就明嘲暗諷,話里話外是說陳也周是靠潛規則進的這個樂隊。
陳也周平時不和他們計較,是理解他們對他這個沒怎么訓練的外來者加入的抗拒,
但面對這樣惡意的侮辱,他沒準備忍。
他那時候沒現在鍛煉好,還不足以以一敵五,臉上的一片青紫和身上的多次撞傷擦傷回去后很快被陳父陳母發現。
不過陳也周沒有把事實情況說出來。
一是他知道他們不會同意他走這條路。
二是他現在說出來,豈不是更加證明了這條路是錯的。
這些陳也周都能忍,唯一不能忍的是,等到了大學開學,公司卻沒有要放他走的意思,還說準備把他們幾人全部打包去外國訓練和包裝一年。
這事算得上公司最大的一個項目,所以公司很重視。
陳也周怎么可能聽從他們的話,他已經看明白了這公司簽他根本不是想讓他做音樂做樂隊,而是想讓他當愛豆,當偶像。
陳也周沒有這樣的志向。
雖然愛豆和偶像總是光芒萬丈受人追捧的,但是也必須承受幾乎沒有私生活沒有隱私的窺探,更重要的是,偶像作為粉絲們的造夢人,算得上另一方面的理想男友和戀人。
陳也周自知自己承擔不了這些,便抗拒了公司的這個提議,還提出了解約。
陳也周本以為自己提出解約后公司會和他撕破臉對簿公堂。
卻沒想到,沒幾天公司就像個沒事人一樣,態度突然對他轉好起來,還同意了他退出這個組合的意見。
陳也周不敢置信,他當然想不到,因為一場演出錄像,公司某位新來的股東董事已經盯上了這位看上去很帶勁的新人。
不過他剛開口給陳也周解決樂隊的事情后,還沒來得及品嘗這個年輕男孩,家里突然出了變故。
他只能連忙回家處理,家族動亂一忙下來就已經把這個驚鴻一瞥的陳也周忘在了腦后。
公司則因為這個董事的事情,一直也不敢動陳也周,只好那時候陳也周在大學期間認識了易秋和蘇柏兩人,提議者一起組一個樂隊。
不過他身上有經濟合同,所以需要公司同意。
公司那邊本來對陳也周已經是不敢動也不敢亂用的態度,見陳也周自己搞樂隊還能給他們賺錢,自然同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