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舊是第一個到的,沒多久易秋和蘇柏也前后腳到了。
排練室里,吉他弦的震動混著鼓點在空氣里撞來撞去。
易秋對著麥克風反復唱著歌詞,眉頭時皺時松,而貝斯手陳也周則蹲在音箱旁,手指飛快地在弦上滑過,時不時抬頭喊一聲“卡”。
一早上很快過去,一放下音樂設備和話筒,易秋和蘇柏都攤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拿出手機。
蘇柏在點外賣,問易秋和陳也周的口味,說著說著,不知道怎么的,話題突然轉到了粉絲們上面。
蘇柏舉著手機唉聲嘆氣到:“我以后得少搞點抽象了,我有個老粉,昨天說我太抽象了,晚上給我一通罵還脫粉了……”
易秋點開游戲匹配,聽到蘇柏這話一臉的風輕云淡:“這不是很正常嗎,粉絲們也不可能一輩子就喜歡你一個是不是,只要我們做好自己就好嘍。”
蘇柏見易秋打開游戲軟件,點完外賣的他也跟著打開,并加入了易秋的隊伍一起匹配。
他心里很傷痛,急需要兩把游戲發泄一下。
聽著易秋不痛不癢的口氣,他掀掀嘴唇反駁道:“得了吧,等你老粉脫粉的時候我看你還這么無所謂不,誒對了,上次在也周家吃燒烤那個也是你的老粉吧?”
旁邊的陳也周少見的拿起手機,還假裝不經意將手機屏幕往自己這邊偏移,看著手機里半個小時前發過來的信息,手里像是握了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會炸開。
【加你自然是我要追你。】
【或者等你追我。】
而此時,他耳邊還聽到了有關手機里這位無時無刻不在埋炸彈的正主的名字。
他心臟的鼓動加快兩分,其中一分似乎是因為心虛。
他聽到蘇柏這樣說后,易秋肯定的嗯了一聲。
“是啊,好像去年我們組合剛出來的時候就關注我的,之前見面會一起吃過飯,她好像是做律師工作的吧,平時挺忙的,線上的活動參與比較多,線下的活動參與比較少。”
陳也周默默的聽著,指尖在和靈瑤的聊天框里點進去又退出。
他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后背往沙發后背仰靠著,拿著手機的手搭放在沙發扶手上,薄唇緊抿,下頷線冷硬。
手臂上蛇型的紋身就這么跟著趴在沙發上,但凡換個背景圖,就是一副大佬坐定的場面。
但實際上,它不僅一心二用的聽著易秋和蘇柏兩人的對話,腦子也被手機里這位女生直白的話炸得不清。
“這樣啊,但我那天感覺她一點都不像粉絲,都沒和你說兩句話,不會是也爬墻了吧?”
蘇柏操控著手里的豬八戒猛猛往前沖,沖到一半發現玩蔡文姬的易秋不動了。
他連忙開懟:“哥們,你這奶媽太不合格了吧,去奶隊友啊,會不會玩你。”
易秋從剛剛被蘇柏說自己老粉爬墻時就已經破防,此時蘇柏這么一說。
他立刻道:“哦,那我不玩了,你豬咪咪多,你來奶。”
操控著豬八戒奮力起跳還沒落地的蘇柏:“……?”
啥意思?
瘋了吧這是。
兩人打游戲的時間里,陳也周卻站起了身。
“我出去一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