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方自信的開口完。他這間房的門便被外面一腳踢成了碎渣。然后,抬手便對著屋里手里有著武器的人五槍,
并且是在一秒鐘內完成,這是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然后手執武器,還沒反應過來的五人便眉心中彈,都沒泛起一點水花,便倒了下去。
那名蒲公英呆愣住了。沒想到還有這么厲害的人。
江辭之前在進入房間之前,便在走廊上發現了一具身穿警服人影,江辭還和呆滯的對方打了個招呼,然后就一槍一個雇傭兵的踹門進去了。此刻的江辭身上掛滿了各種裝備,尤其是突擊步槍,最少都有三件。
江辭見那男的眼神呆滯,想要動,然后江辭一秒四槍,那蒲公英便被江辭打斷了手腳。
那人的樣子看上去很有氣勢,就像是雜交出來的結果一樣。
江辭這才仔細打量著兩人的樣子,然后他的嘴角抽了抽,這位江辭還就真的認識,滬市孵蛋大學的教授,副院長,院士。在熱能與動力工程方面有很大的研究。
江辭安慰道:“羅院士,現在安全了。然后手槍全都收了起來,拿起一把突擊步槍,指著那名長相帥氣的蒲公英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啊。”
對方卻是咬牙切齒的惡狠狠的怒道:“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江辭嘿嘿直笑,然后說道:“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不是兔子國的軍人,今天這種情況,你們也算是倒霉,誰讓你掃了我和我妹她們逛商場的興致吶。哦,你是想聯系你在樓下的人讓他們對你進行支援?那不好意思,你們從四樓開始,的所有人都已經被我干掉了,驚喜嗎?”
然后,江辭說道:“對了,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帶來的所有人立刻丟掉武器,雙手抱頭跪下,你們的家人可以活,否則的話,我不介意出國一趟,別以為你隱藏的很好,要不要我把你妻子,孩子等人的名字說出來,亦或者是她們的工作地點,再然后你那可愛的寶貝女兒在那里上幼兒園,還有你的母親目前是在那家療養所里面療養?”
江辭再次的威脅道:“對了,你們整支傭兵小隊的一切信息我都清楚,并且他們所有人的家人信息情況,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怎么,你要不要賭一賭?讓你的手下傷害一個人質試試?”江辭笑道、
江辭敢保證,只要對方真的敢傷害人質,那么這群傭兵的所有家屬,都得死。
男子不確定的說道:“我憑什么會相信你。”
江辭笑著說道:“馬丁,馬來國某通信公司的保安,但是暗地里卻是傭兵小隊的隊長,他的妻子和兒子,目前分別和你的妻子與女兒在一塊上班和一塊上學,是這樣的嗎?”
對方沉默了,但是依舊不相信江辭有能力將他們全殲。
咬著牙,沒開口,
江辭笑著說道:“很好,我就喜歡你這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羅院士,麻煩你在這里繼續再待一會兒,我去解決一下其他人。”正在這時,“轟”的一聲,三樓到四樓的樓梯口位置爆炸了。
那個位置是江辭在那里埋下的一顆詭雷,想必是有人發現了樓上的異常。上樓查看,然后觸發詭雷。
江辭離開了羅院士的房間,羅院士連忙把孫女的繩子給解開。
羅院士的孫女則是眼眶發紅,眼神要擇人而噬的盯著蒲公英,嗷嗚一下便沖上去對著躺在地上的男子拳打腳踢,沒辦法,蒲公英的四肢都被江辭給打斷了。
羅素素可謂是氣的眼睛都紅成了燈籠。
羅院士也不攔著,讓這丫頭發泄出來也好,不然早晚都會逼瘋的。
此刻的江辭已經鬼鬼祟祟的來到了四樓的樓梯處。卻發現爆炸只炸傷了一位拿著武器的南亞人。
江辭就覺得樂開了花。
江辭這個時候又給熊銳鋒打了電話過去:“熊局,對方是馬來國的蒲公英,已經被我打斷了四肢,目前來說,刑警隊的那名警察目前和羅院士他們已經安全了。現在傭兵已經發現了樓上的情況不對勁,讓狙擊手準備,隨時擊斃。”要不是七樓的那位蒲公英還有點用,那么江辭早都一槍爆他腦袋了。
江有容搶過熊銳鋒的手機,問道:“老公,你沒事吧?”
江辭嘿嘿一笑:“媳婦,我有多厲害,你難道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