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宴會舉行的十分盛大,
白酒的后勁自然是十分大的,許多的大臣都喝的二暈二暈的。
宴會散了之后,李晨霞告訴江辭,她想在宮里陪自己的父皇李淵兩天,畢竟這個時候的李淵已經六十多了,江辭想都沒想便準許了。只是她那雙眸子里的狡黠讓見此覺得淮南公主多半又要搞幺蛾子。但還是同意了。
李樂嫣也帶著彩蝶說想在皇宮里面陪陪自己的母后,順便李麗質,豫章,也留下來了。
江辭也同意了,
宴會結束后,凌雪找到江辭,笑呵呵的說道:“臭小子,這里的生活怎么樣?”
江辭還是說道:“沒電腦,不能玩游戲啊。”
凌雪無語道:“我說,你這個混蛋玩意兒,能不能抓緊點,給老娘生一個好大兒才是正事啊。”
江辭搖頭道:“娘,我還小呢。”
“給老娘滾。”凌雪給了江辭的屁股一腳。
江辭笑嘻嘻的說道:“好勒,”然后他便帶著妻妾們返回了閑王府。
翌日,長安城,閑王府邸,
鄭觀音,李長歌,長孫聘婷,魚幼薇,狐貍精,幾人都是揉著腰,扶著墻,從臥室中走出,但是臉上的春情卻始終都逸散不開,濃郁非常。
江辭坐在涼亭處,和姬朧月,以及玲兒在聊天。
玲兒就像是一個十萬個為什么一樣,把姬朧月搞的頭大,江辭見姬朧月的狀態,然后問道:“媳婦兒啊,別發火啊,千萬別發火。”
姬朧月冷冰冰的說道:“我要是發火,早就把這小屁孩丟到月亮上去了。”
可是天真爛漫的玲兒卻是在姬朧月的懷里靠著,傻乎乎的笑了笑。似乎是一點都不懼怕姬朧月,對于姬朧月會不會傷害她,那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玲兒見到鄭觀音揉著腰出來,連忙小跑到鄭觀音身邊,關心的問道:“阿娘,你這是怎么了?是阿耶打你了嗎?”說完之后還眨巴了那雙純真無害的大眼睛。
鄭觀音有些無語,她們之間的閨房趣事不能講啊,何況玲兒還是個孩子。
在她身后的魚幼薇,李長歌,狐貍精,長孫聘婷等人都是半掩紅唇輕笑不已。
鄭觀音只好解釋道:“沒有啊,你阿耶怎么會打你阿娘呢。”
玲兒最終狐疑的說了一句‘哦、’
鄭觀音對著涼亭里面的坐著的江辭翻了個優雅的白眼,她現在就不明白了,不是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嗎。
這一刻的鄭觀音是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什么是猛牛。
她現在都在想,要不要和李樂嫣商量下,再給江辭找幾個通房。她們現在的狀態可以說是痛并快樂著。
隨后想到,昨晚是狐貍精把江辭的怒火挑起來的,昨晚上狐貍精也被江辭收拾的夠嗆,今天就連之前正常走路的狐貍精,現在雙腳也是開始微微顫抖。
江辭見道鄭觀音這個時候還敢翻白眼,然后果斷的瞪了鄭觀音一眼,對方脖子微微縮回,嚇了她一跳。
這個時候江辭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哎,昨天晚上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唱歌唱的那么好聽,讓我整個人都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