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這么說？”蘇晨問。
“惡魔大人，我們的是交易，您幫了我，這是我應該承受的代價。”
少年狀態極為不好，“說起來我是發自內心，真心感謝您，沒有您，我肯定沒有報仇的機會，是您給了我這個機會能讓我在最后體驗一次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
蘇晨：“那報仇感覺如何？”
“相當棒，惡魔大人。”
少年的內心極為虔誠，“相比于活在世界上的一些人類，我并不認同他們是同類。”
“相反，像惡魔大人，您這樣的偉大存在才是我們的救贖。”
蘇晨聽說過一句話，惡人也有惡人的救世主。
通過存在即合理，他與少年的交易，給了少年改變命運的機會。
“我愿意服侍惡魔大人，但我太累了，我想休息。”
少年精神很疲憊，不僅僅是消耗過度，更是由于這段時間的經歷。
一個本來普通幸福的家庭，父親被坑的染上了毒，最后賭，母親跟著受到影響，只留下他這么一個人。
蘇晨沒拒絕。
靜靜的看著少年意識的消散。
畢竟是自己第一個激發全部潛能的對象。
雖然是交易，但不可避免地對少年產生了憐憫。
認為少年有價值，給了他一個選擇的機會，少年拒絕，蘇晨選擇尊重。
“少年，你是個了不起的男子漢。”
他轉變一開始認為少年懦弱印象。
死掉的那個中年人和自己最先的掌握的組織。
蘇晨不在乎，本來就是一群人渣壞事做盡的組織。
現在的他有著更好，地位，更高，更利害的棋子。
少年想要報仇，蘇晨賜予力量，觀看過程，得到大量的實踐經驗。
這是雙贏。
“惡有惡報，才符合我所學的，所接受的教育。”
蘇晨注意到，少年還有一點點意識沒有消散。
散發著光輝，仿佛永恒不滅，那光輝只有自己能看到。
這是什么？莫非是執念？
蘇晨猜測。
不管是什么，他牽引著這最后一絲不滅的意識，執念，引到自己的精神世界，看看會發生什么變化。
現在的他，對一切未知抱有著強烈的求知欲，探索的欲望。
不管是執念，還是什么未知的東西，只要是未知的，他都很期待，不會放過。
自己雖然是通過精神測能力去做這些事，但未必不會被人找到，線索逐漸接近自己。
畢竟這個世界上不缺乏真正的怪胎與天才。
只是看想不想做，像這種事情肯定會引起霓虹上層的注意，只愿傾斜過去，必然能得到成果。
像自己這種，還未真正凌駕于世俗，肉身還未發生脫胎換骨的存在，肯定抵抗不了國家機器。
需要盡快離開這里，離開這里之前，他決定給霓虹一個大禮包。
針對少年類似處境的人，蘇晨這段時間鎖定了許多。
以及許多對美畜感到厭惡的霓虹人。
全是合格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