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姜明子詫異道：“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上一次來的錨點是你的時間段，而這一次的錨點，你已經死去很久，來到第二個被三真同月令選中的時間段。”
“這個意思是不是前輩相對于晚輩而言是未來的存在？前輩現在所在的時間線就是前輩這一次來到世界的時間節點。無論前輩要做什么，退出世界就需要從那個時間節點退出。”
“你很有悟性。”
姜明子是經不起夸獎的存在，一覺得自己被夸獎，整個人會飄飄然，頭隨之變大。
下一秒。
蘇晨來到姜明子這個時間結點。
“未來的三真法門發展得很差，你樹敵太多。”
“門派興衰乃常有的事，只要不滅，總有從頭再來的時候。”
“我對你們世界的修行比較感興趣。”
“嗯？前輩，你不是只要看一眼全部就懂了？”
“那樣就沒有意義了。”
姜明子：“？”
不能理解前輩的想法。
“如果我不插手的話，你認為自己還能更進一步？”
姜明子沉默。
如果能更進一步，不需要同時在三個時間節點殺死萬業尸仙，他憑借一己之力就能在任意時間節點徹徹底底消滅掉萬業尸仙。
“我也沒有辦法更進一步，明明看到前面的路。”
姜明子感同身受。
因為蘇晨的緣故，他也知道前面肯定有路，可就是找不出來，事實上沒有前人幫忙踏出來一條完整的道路，想要創造一條路真的太難太難。
那需要數不清的天驕去鋪路。
狐妖面具組織成員就活在好時候，不然的話，面具組織，東方孤月等存在，無論天資多強，沒辦法延長壽命。
那是因為狐妖的體系還遠遠沒有到達真正完善的時候。
這個世界比起狐妖世界的修行體系相對完善。
可也僅僅是相對完善。
姜明子天資再高，受限于時代與認知，想要為后來者鋪路找不到方向。因為他更多精力放在消滅萬業尸仙，消滅所有的涅盤尸。
“前輩，萬業尸仙是為了更進一步，也是為了消滅威脅。”
姜明子突然開口道：“在見到您之后，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涅槃尸，求法者的廝殺或許本就是命中注定，兩個種族不死不休的戰斗。”
“就像是您說得那樣，內卷之后產生優勝劣汰。涅槃尸是所有活人的噩夢，所有的常尸，法尸全部扛不住活人肉體的誘惑，而求法者的存在讓凡人松了一口氣。”
“無論是凡人也好，涅槃尸也罷，亦或者是求法者，三者的同時出現，形成一個穩定的三角形關系。”
蘇晨鼓起掌來。
姜明子的思維邏輯很棒。
“前輩，你這樣會讓我有點膨脹。”
姜明子頭大。
“你想要做的事，結束掉三角形關系，想要完美結束掉三角形關系，那就是消滅掉所有涅槃尸的源頭。”
蘇晨道：“如果我沒有判斷錯誤的話，肯定有萬業尸仙消失，涅槃尸消失，超凡元素就不復存在的消息。你們三真法門會落魄不是意外，你們是在跟一部分守舊，不愿放棄偉力的求法者與所有涅槃尸而戰。”
“沒有了涅槃尸，凡人與求法者的矛盾就會擺在臺面上，一方擁有超凡的偉力，一方求而不得，只能當個普通人，矛盾會越來越大。”
跟著一人的局面差不多，不同的是一人沒有類似于扮演涅槃尸的角色，多了修身爐，又身在好時代，占據天時地利人和，推廣義務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