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到達自己修行的極限，看不到多少前方的道路，別說是追趕妖族妖皇，就算是人族那最頂級的強者，他也達不到。
少年時覺得天地雖大，自己大有可為，現在老了，心態大不如以前，卻遇到這么一個天資聰慧的徒弟。
難免讓邋遢道士心癢難耐，想要親自培養出來一個人族頂梁柱強者。
“人善智而不善力，妖善力而不善智。”
“如今天下，妖族有五大勢力，我們人族有兩大勢力，妖族的五大勢力分別是涂山，南國，西西域，龍灣，傲來國，其中傲來國最為神秘，深不可測，南國是明面上妖族唯一有妖皇的存在，龍灣那地方不是太清楚，但絕對實力強悍。”
“我們人族共有北山御妖界，以及我們南邊的修行界，我們南邊以修行宗派與家族組成聯盟，控制著南邊大大小小的國家，所以看似南邊分散，實則真正的核心是修行者聯盟。”
“我們南邊修自身殺妖，他們北邊想要走一條控制妖獸的道路，道不同不相為謀，但終究是為了人族，我們只是在修行的道路上有分歧，遇到妖魔作亂，需一致對外。”
“……”
邋遢道士說出自己的所見所聞，“好徒兒，你要知曉，你天賦雖高，但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據說我們是生活在一個圈內，圈外有更大的天地。”
“哈哈哈~這是一個猜測，畢竟為師沒有去過圈外，也沒有聽說過有人去過圈外，但如果不是有圈外存在，圈內的生物深知圈外的危險，妖族各方勢力又不團結，我們人族怕是早就被妖怪們給吃光。”
“你要記住，我們不能信任非自己種族的善良，尤其是對人類仇恨，實力又強大的妖，我們要做到的就是自身強大。為師希望你能理解為師，超越為師。”
成功拜師后。
蘇晨便時常與自己的師傅邋遢道士待在一起。
邋遢道士不斷給自己愛徒灌輸各種關于修行，人與妖之間的常識。
“人與妖有可能在圈內和平共處嗎？”
蘇晨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問出來后，來不及后悔，人類之間的和平共處都很難做到，需要處于互相忌憚的情況下。
更何況是人與妖。
“你知道記住絕大多數妖餓了都會吃人，所以對待妖族，不要留情，以殺為主！”
邋遢道士取下腰間的酒，喝了一大口，“你以為吃草的妖怪，不是不吃肉，而是他們吃不到肉，真讓它們吃人，它們吃得比肉食妖怪還要兇。”
“年輕時，我曾從另一只肉食妖怪口中救下過一只梅花鹿妖，它說自己會報答人族，以后有人族誤入山中，它會讓人族不會被其他妖怪吃掉，幫人族去往安全的地方。”
“后來，我殺了那只梅花鹿，在它巢穴里發現堆成小山的人族尸骨。”
邋遢道士也曾考慮過人族，妖族到底能不能和平，但親眼見證過那一幕后，他心中再也不會去考慮，那種什么狗屁，矯情事。
遇到妖怪就給干死，可憐個錘子！
可憐妖怪，倒不如可憐一下自己人族同胞。
蘇晨：“……”
他的記憶中也有一個很可怕的新聞，那就是一個小孩不小心掉到豬圈里，被豬給吃了。后來找到的時候，在豬肚子里找到孩子的尸骨。
人族與妖族是兩個截然不同種族，人族與人族之間都能產生那么大的分歧，前世兩次世界大戰不說，就說人族誕生以來，為了利益不知道發動過多少次戰爭。
何況是妖族與人族。
“或許真的有好妖，真的有無辜的妖，但絕不會多。”
“一棍子打死，非要去了解干嘛？真有那種妖也僅僅是極少數，你了解之后，你不還是自己會難受，你還能做什么？為妖掉眼淚？”
“師傅，說得有道理！”
蘇晨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之前有點受到狐妖小紅娘上情情愛愛的影響，總覺得與自己所遇到的一切有所沖突，被師傅這么一點醒。
覺得自己不需要考慮那么多，人與妖和平，那是建立在人族能隨時去毀滅妖族的前提下。
這個時間點，妖族遠遠比人族強盛。
一個小妖王能輕松毀滅人類一座普通的城池。
城池遠遠大于小鎮，小鎮遠比偏僻的村落繁華。
所以普通人穿越過來，千萬不要看不起狐妖小紅娘世界中的小妖王，就是隨便一個大妖怪都能做到生吞萬人，視普通人族為螻蟻。
這世界就是這么危險又殘忍，愛情什么的掩蓋不了世界的殘酷，與人族，妖族之間的血海深仇。
一方妖王比起小妖王地位高許多。
一方妖王可以占山為王，手底下聚集許多妖怪，實力比小妖王強，還有大批打手。
妖王與小妖王，比起大妖怪與小妖王之間的差距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