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的意思是,我們選擇錯了”仆從道。
裴固微微搖頭“我也不清楚,但小七曾經和我說過,韓三千這人深不可測,老實的講,就在這之前我還覺得是小七涉世未深,因此目光短淺。”
“但如今細細看來,小七卻并非是我所判斷的這般,我太過篤定了。”
“其實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對那小子倒是另眼相看了。”
“你想想,四十萬大軍,照理而言,我們應當是摧枯拉朽之勢,然而,十幾個時辰過去了,我們卻沒有任何進展。”
“而且,此子最難能可貴的一點是,軌道甚多,打到現在,我們甚至分不清楚,到底哪邊的情報是真的,哪邊又是假的。”
仆從點了點頭“打了這么多年的仗,老實的說,我還真沒遇見過今日這種情況。”
裴固長嘆一聲“是啊,這小子有些道道。”
“不過,家主,他有能力歸有能力,實則上您的選擇我卻覺得毫無問題。”仆從道“眼下來看,這韓三千勢頭卻有。”
“但實際上,無論他如何精通詭道,在兵力的絕對壓制之下,他也終究不過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裴固點了點頭,心中的后悔也明顯降低了不少“說的也有些道理。”
“此戰無論他韓三千有多聰明,又有多么的厲害,可都注定了他韓三千大勢已去,再怎么折騰,結果也只是給我們造成些麻煩罷了,最終的結果卻始終無法更改。”
仆從點了點頭“家主說的極是。”
“命令部隊,放緩進攻。”裴固喃喃而道“連續進攻十幾個小時,部下們也累了。”
“讓他們都回來歇著,順便,看看那邊的煙火大戲吧。”
仆從領命“屬下這便吩咐。”
話落,仆從快步到前方鼓手旁邊說了些什么。
鼓起,其后金鳴,攻城部隊緩緩停止進攻之勢,并開始撤退。
本來云煙大起的該落城,也終于在歷經十幾個時辰的戰斗后,恢復了難得的平靜。
與裴固幾乎一樣,另外三面的大軍此時也全部扎營安頓,休整兵馬。
有閑情的,甚至在此時和裴固那邊一樣,看起了群山那邊的煙花秀。
西門,帳外。
最右側的一個帳篷外,一個黑影快速從外奔襲,緊接著進入了帳篷之內。
帳篷內,兩個如小山一般的巨型人站在門口兩側,然中央正堂上正坐著喝悶酒的人個子卻是出奇之小。
遠遠望去,不僅與那兩巨漢不搭,反而看起來活活的像個小孩子。
黑影進入帳中,卻對那小孩一般的人異常恭敬“殿主。”
“何事”那小孩略有些不滿的掃了一眼黑影,有些不耐煩的道“沒看老子正喝悶酒嗎”
“殿主,有人送了封信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