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個人,還是國家,想著依附別人達到強大,都注定不成功的,弄不好最后的結局慘不忍睹,你想想看,這樣的投機取巧心理怎么可能達到自己的目的,不健康的東西永遠是遭人唾棄的。
所以說,韓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更不要說什么計劃了,依附別人是不行的,利用別人又是另一種說法。
再說了,現實生活中大多數人都是利用別人或者是被別人利用,利用與被利用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網,巨大的密不透風的網,我們都是在這個網下工作、生活著,官場尤為突出。
尚劍、田建軍和韓景見廣場上人頭攢動,有條幅,有飄飄的彩旗,也有雅氣未褪的兒童,鑼鼓隊準備就緒,就等著‘發號施令人’一聲令下了。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直皺眉頭,心里的不悅之念瞬間涌現在臉上,并且明顯的露出來了。
“郝書記!你讓人把所有的人撤走,我們直接去會場,時間緊,任務重,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尚劍望著郝連云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郝連云也是郁悶的很,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因為他知道的并不是這樣的迎接方式,他只是讓在家的一小部分人,也就是相關部門機關單位的負責人在大門口迎接一下,然后直接。。。。。。
誰知道竟然是這樣,郝連云轉眼瞟了一眼身邊的王遠峰,面露怒色,就是換成了別人也會這樣的,你想想看,在官場上誰愿意自己丟人現眼呢?
郝連云感覺到自己一把手的權威性遭到了蔑視,這不是明顯的打臉嗎!?而且還是在尚劍、田建軍和韓景等人面前,一把手的形象完全塌方了。
王遠峰知道自己在郝連云心里已經是‘敵人’加上‘仇人’,他也是個‘冤大頭’,自己對這事情也是一無所知的,但是,自己也解釋不清楚的,在這樣的情況下,真的是百口莫辯。
韓景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就知道這事情不簡單啊!察顏觀色也是官場必備之技,但是,能做到準確無誤的判斷出來真假,去偽存真,這樣的人不多,所以說,察顏觀色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能從中判斷出來真情實況,否則的話,你就是會察顏觀色又有什么用呢?
韓景將郝連云對王遠峰神情盡收眼底,心里也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同時心里也有了一個想法。雖然是忽然間閃出來的念頭,但是,也是非常有用的。
郝連云和王遠峰之間的關系是不怎么和諧的,是存在縫隙的,這樣的話,就可以作文章了。韓景想到了這里,心里也就釋然了。
面對尚劍的話,郝連云也不好說什么,總不能為自己辯解,在自己的地盤上,無論是發生了什么事情,都得由自己承擔責任的,這也是一種擔當,要是把責任推給了別人,無論是否正確,結果都是一樣的。
那就會讓人覺得自己是個沒有擔當的領導,遇到了不好的事情就甩鍋,郝連云肯定是不想給尚劍留下來不好的印象,要知道尚劍是組織部長,管著人事考察、核實等權限。
所以說,郝連云就是被冤枉了,也只能忍住,只能自己先承擔下來,以后再找真正的幕后操縱者。其實,郝連云知道,就是以后追究也沒有用的,你想到的事情,別人早已經想到了,并且有萬全之策了。
郝連云向尚劍、田建軍陪著笑,帶著欠意笑著說:“尚部長、田副書記、韓景同志!大家也是一番好意,我們自治區多少年了都沒有領導過來,大家心里太激動了,所以自發出來迎接領導,我看尚部長是不是講幾句!我們再。。。。。。!”
郝連云的話說出來自己的好幾個意思,其中就有為自己解釋的含義,婉轉說出來了這個事情不是自己組織的,自己也是不知情。
其實,郝連云這樣的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因為這樣的解釋給自己減分了,讓人覺得郝連云沒有什么擔當,作為一把手,沒有擔當怎么能行呢?
其二,讓人覺得郝連云掌控力不怎么樣,你想想看,作為一把手,任職也快三年了,不是剛剛到一個地方,三年還沒有掌控好任職的地方,說明了什么問題?
能力問題,政治智慧策略問題,權術方面的問題等等,總之就是讓人覺得不好。
不知道郝連云是怎么想的,腦子里裝得都是什么玩意,作為自治區的書記,說出來這樣沒有水平的話,真的讓人意外的。
王遠峰聽到了郝連云的話后,面露喜色,他笑著說:“郝書記說的對,都是大家自發出來的,我這就下去讓大家散了。”
王遠峰說完話,便下了車,朝人群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