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連云和王遠峰的想法和計劃肯定是不一樣的,其實無論是什么樣的想法和計劃都是白費心思,都是徒勞無益的,因為,他們根本就不了解情況,更不要說了解韓景了。
韓景從進入仕途那天起,已經經歷了幾十年的風風雨雨,官場的險惡與丑陋,無情與殘酷,正義與邪惡,已經是司空見慣,無論是什么樣的境況,都沒有依靠別人的,都是自己想辦法解決問題。
因為始終秉著一個念頭,那就是:靠人不如靠己,依附別人的人都是軟弱無能的人,強者為尊,強者從來沒有過想著自己去依附別人,更不要說讓別人指揮或者是任意指派了。
郝連云和王遠峰都想韓景加入自己的陣營,你想想看,他們能聽從韓景調遣嗎?他們只想著自己做‘老大’,不可能想著讓韓景做領頭人的,這樣的胸襟格局和眼界不是一般人所能具備的,就是郝連云和王遠峰也是如此。
誰愿意自己繞著別人轉,誰不喜歡別人繞著自己轉?雖然是同樣的轉,但是,性質不可相提并論的。
都想要在韓景身上實現自己的目標,這樣的想法本來就是有些不靠譜,也很荒唐的思維方式。
各懷心思的人,同坐在一輛車上,還能談笑風生,表面上波瀾不驚,好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似的,這樣的場景只有在電視劇里可以看到,現實生活中除了在官場上有,別的地方真的沒有。
原因很簡單,官場上的官員們,尤其是有著幾十年‘官齡’的人,哪一個不是出色的‘表演者’,級別越高,‘演技’越好,可以說個個都幾乎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就這樣從高速路口到自治區大禮堂,幾十里路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車子到了大門外的廣場上,門口已經站著好幾排人,翹首以盼的望著路口,這些人當然是第二波次迎接者。
能到高速路口去迎接的人當然是第一波次,也是能排上號的,在家的十一位常委們,傾巢出動,排不上臺面的是除常委們之外的又有一定的影響的那些人,只能委屈自己當第二波次歡迎者。
其實,對第一波次歡迎的事情,尚劍、田建軍和韓景還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是第一次下來,又不是一般人,到高速路口迎接也是一種態度,還是可以的接受的。
但是,在廣場上弄出來動靜搞迎接,那就有點過了,畢竟不是什么歡天喜地的事情,也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弄出來那么大的動靜,引人注目,難免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來來往往的市民們會怎么想?普通人對上面下來人已經麻木了,厭倦了,因為之前是抱著極大的希望,所以,在上面下來人的時候,想著用自己的辦法向領導反映問題。
這樣的方式方法雖然有些不合適,但是,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普通人的畢竟是普通人,別的辦法也不一定有用。
時間長了,地方政府對上面下來的領導采取一系列的措施,普通人也就沒有什么‘空子’可鉆了,封路了,清場了,隔斷了普通人‘空子’子,所以說,時間長了,人們對上面下來的人這個事情也就麻木了,不過都是用嘴給自己出出氣。
雁過拔毛,獸走留皮,下來的領導沒有人希望自己下來一趟留下來‘罵名’。無緣無故的被別人罵,你也不愿意的。
其實有些領導下來了,出發點都是好的,想著下來聽一聽民意,看一看民情,但是,下面的人處心積慮的把這事情給攪黃了,隔斷了,他們匯報的都是好事情,好消息,就是民意代表也是‘水貨’提前做好了排練。
老百姓不是傻子,能不知道這個情況嗎?知道了又怎么樣呢?所以說,怨氣就大,對下來的人,無論是什么人,都是一視同仁的‘罵’,總之就是沒有積極的評價和贊揚。
郝連云和王遠峰當然知道這些,知道了又為什么去做?這里面有什么事情?大家心里當然是知道的。
官場上有時候許多人都喜歡采用‘陽謀’去達到自己的目的,為什么這么說呢?
陰謀詭計畢竟是見不得人的丑陋的事情,不能在陽光下光明正大的玩。而陽謀則不一樣的,不但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陽光下,而且還讓對方挑不出來什么毛病,你就是雞蛋里挑骨頭,又能怎樣呢?
對韓景的到來,明面上是歡迎的,你想想看,要是尚劍、田建軍和韓景他們走機場,那第一波次的歡迎儀式會產生怎么樣的影響力?
不難想象的,有那么多的新聞媒體參加,想低調都是不可能的,要是經過了新聞媒體大肆宣傳后,會產生什么樣的后果呢?
第一波次如果按照某個人的想法和計劃,第二波次也是如此,是不是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牽著鼻子走?好像掉進了一個旋渦里?
面對這樣的情況,你還不能表現出來生氣的,人家熱情似火又何錯之有?事實果真如此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