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不和那群家伙玩的話還有什么意思。”
夏希燁慢悠悠道。
“銳隱,除了尋找目標,之后也尋找一些可能的委托人,聯系他們,會有更好玩的游戲的,要知道,很多時候,陰面要比暗面更爽,另外還要把我們的輝煌事跡公布出去,這樣才能引起更有趣的效果。”
夏希煥的語氣里潛藏著一絲興奮。
“你們這是又來勁了啊,嘴上說著厭惡不想接觸,但終究還是忍不住呢。”
夏希炫調笑道。
“畢竟規避永遠會有潛在的風險,直接打破才是爽到爆的永恒定義。”
夏希煥輕笑一聲。
“不過話雖如此,我們現在還是要速戰速決呢,不玩些太猛的彎路了。”
夏希燁擺弄著手里的小刀。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夏希燁,你還有說這話的時候?”
蘇子毅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這家伙還真是時刻都會暴露出自己沒腦子啊。”
夏希燁輕蔑的瞥了一眼蘇子毅。
“夏希燁…”
蘇子毅恨得牙癢癢,卻是不好發作。
“少爺身體上不能再玩的太猛了。”
維塞洛德代為解釋道。
“是說這個啊。”
蘇子毅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真是個白癡。”
夏希燁嘲諷道。
“還不是你這家伙說話太彎彎繞繞,搞什么神秘嘛。”
蘇子毅簡直氣得要死。
“話不明說,這是行規,懂不懂啊你。”
夏希燁不屑的看了蘇子毅一眼。
“你小子什么時候會守規矩了?”
蘇子毅滿臉的不相信。
“我樂意,小爺守的是自己的規矩。”
夏希燁傲慢又輕蔑的看著蘇子毅。
“你這家伙…”
蘇子毅氣憤的抓緊沙發,卻是發作不得。
“我們屬于暗面,玩到明面上來,自然是太烈了,一開始是歡愉,但久了就會超負荷的。”
夏希煥突然出聲,似是在感嘆。
“說到這個,kid,你真的能做到這個份上嗎,你玩什么一向不明牌,而這次,雖然一切在情理之中,卻是處處透著詭異。”
夏漓安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夏希燁。
“你指望我能和你明說嗎。”
夏希燁看向夏漓安,眼里帶著些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果然還是一樣的冷血虛偽,一點沒變。”
夏漓安緊盯著夏希燁。
“我可和一貫的虛偽不一樣。”
夏希燁笑著糾正道。
“啊呀,要是前因的話我自然會選擇暗面來陰的,可這是后果呢,是由前因決定的。”
夏希燁摩挲著手中的匕首。
“說到底,一切都是必然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