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塞洛德在心中暗道不妙,默默后退了一步。
“小弟弟,姐姐說讓你倒杯酒。”
女人是絲毫沒看出來有什么不對勁。
夏希燁剛要發作,夏軒晟趕緊拽了他一下。
“好啊,我給你倒。”
夏希燁回頭看向女人,聲音中帶著笑意。
“那過來吧,小弟弟。”
女人轉身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好,沒問題。”
夏希燁應了一聲,反手握住夏軒晟的手腕,狠狠拽了一下,隨后松開手,跟上了女人。
“kid他不會做些什么吧?”
林景澄感覺kid的心里絕對憋著一肚子壞水等著施展出來呢。
“盯著點那邊。”
夏軒晟的眼睛一直追隨著夏希燁。
“小弟弟,你們團隊提不提供一些別的服務啊?”
走到桌前,女人轉身將手指輕輕抵在夏希燁的喉結處,順著脖頸緩緩朝著鎖骨滑下。
“什么服務?”
夏希燁的態度略顯不耐煩,聲音中透著幾分冷意。
“比如…這個。”
女人突然拽住夏希燁的領帶,將他猛地拉到自己近前。
“呵,提供啊,當然提供,但你要先把酒喝了。”
夏希燁輕笑一聲,那笑聲里潛藏著無盡的戲謔,面具下的眼睛里似有寒光閃過。
“好,那小弟弟,你給姐姐倒吧。”
女人松開了夏希燁的領帶,慵懶地坐在椅子上,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玩味。
夏希燁拿起桌上的酒瓶,開始往杯子里倒酒。
“聽說最近這邊有一個叫kid的殺人魔帶著什么犯罪組織很是猖狂,不知亨特先生對此有沒有什么高見啊?”
就在這時,剛才那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再次傳入夏希燁的耳朵。
“你有所不知,雖然這邊的警方沒有公布,但我聽人說那個kid就是血殤幼皇。”
四十多歲的男人說道。
“竟然是這樣!”
年輕男人很是驚訝,語氣里帶著難以掩飾的好奇。
“那種毛都沒長全的小鬼要是我早就拿下了,還能拿他沒辦法了。”
四十歲的男人喝了許多酒,又開始吹噓起來。
而這邊,正在倒酒的血殤幼皇本人看著他們那邊,怒火中燒,心里氣的要命。
“小弟弟,酒都溢出來了。”
女人的聲音適時地響起,才把夏希燁從那憤怒的情緒中拉了出來。
他轉過頭停下了倒酒的動作,而在他回頭的瞬間,眼中閃過一抹狠戾,緊接著手指便微微一動。
下一秒,兩個男人那邊的桌子突然傾斜倒下,上面杯子中的酒全灑在了兩個男人身上。
“怎么回事?桌子怎么突然倒了?亨特先生,你沒事吧?”
年輕男人詫異了一下,隨即回頭詢問起了叫亨特的男人。
“真是的,我沒事。”
亨特眉頭微皺。
“來,喝吧。”
夏希燁拿起桌上的酒杯,趁著女人看向那邊的騷動時悄悄灑進了一些白色粉末,隨后將酒杯遞給女人。
“嗯,好。”
女人回過頭來,接過夏希燁遞來的酒杯,不假思索的一飲而盡。
“先生,我們帶你們去換身衣服吧。”
夏希燁朝兩個男人走了過來。
看到自家少爺過去,維塞洛德和另外幾個血殤成員也走了過來。
“嗯,好。”
兩個男人也不想繼續穿著濕漉漉的衣服,便答應了。
“那請跟我們來。”
夏希燁朝著宴會廳的大門走去。
“等等,小弟弟,我也要一起。”
剛才的女人突然抓住了夏希燁的手腕,她面色紅潤,聲音也有些喘。
“那便一起吧。”
夏希燁撥開女人的手,繼續朝門口走去。
“kid…”
警察們知道kid沒安好心,剛想要起身跟過去,身后就突然被抵上了金屬物品。
多年的經驗讓他們一下子便察覺出那是槍口。
迫于身后的血殤成員悄悄拿槍威脅,警察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kid他們把那三個人帶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