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樓的宴會廳內,眾賓客們談笑風生間,好不快活。
可就在這其中,卻有混入其中神經高度緊繃著的警方,一邊偽裝成正常的樣子,一邊又時刻警惕著四周。
“奇怪?我們都進來這么久了,怎么只看到了門口查驗邀請函的幾名工作人員,進到宴會廳內一個接待的人都沒看到?”
有人疑惑道。
“其實我接到沈老先生的邀請函之后還疑惑著呢,他們家里現在還有人能主持宴會嗎?”
“是啊,最近沈老先生的長子沈祈彥先生因為出軌和妻子鬧離婚,兩人在車上爭執的時候又出了車禍,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可能對他的仕途都有影響。”
“還有沈老先生的小兒子沈濯軒,沈老先生本想把集團留給他,但是他從小就不學無術,前幾天還飆摩托車摔斷了腿,現在正休養著呢。”
“沈老先生現在還重病在床,夫人又過世的早,他找我們來應該也是為了兩個兒子的事,但是真不知道他會讓誰來主持。”
現場的賓客議論紛紛。
就在大家暗自揣測之際,一陣煙霧突然升騰起來,籠罩住了整個宴會廳。
“這些煙霧是怎么回事?”
煙霧中賓客的視線被遮擋住,很是疑惑。
而在其中偽裝的警察們則是瞬間繃緊了神經。
“歡迎各位蒞臨沈寞時先生舉辦的宴會。”
煙霧緩緩散去,如同幕布徐徐拉開,宴會廳四周悄然出現了許多身著黑色西裝,戴著遮住一只眼睛面具的人。
而在正對著眾人的舞臺前方,數名同樣著黑色西裝,戴面具的人以v字形站位。
他們右臂整齊劃一地置于腹部前方,一腳優雅后撤,身軀微微俯下,朝著在場賓客行著標準的紳士禮。
那動作是如此的一致,訓練有素,若不是發型各有不同,簡直就如同復制人一般,這突如其來的場景讓在場之人皆是一愣,一種莫名的氛圍開始在宴會廳中彌漫開來。
“沈寞時先生和他的家人都多有不便,特意委托了我們專業團隊來主持這場宴會,還請各位見諒,另外…”
最中間領頭的卷發面具人開了口,卻是突然頓住。
“多多照拂一下沈寞時先生的兩位公子沈祈彥先生和沈濯軒先生。”
幾乎是瞬間,他身側另一名棕色頭發的面具人就將話接了過去。
“他剛才是忘詞了嗎?”
韓詩湉瞧了瞧周圍,隨后壓低聲音問身旁的同伴。
“好像是吧…”
林景澄不太敢確定。
“他就是忘詞了,再加上卷發,那小子百分百是kid。”
夏軒晟的態度非常肯定。
“原來他就是kid啊,我說這忘詞的場面怎么這么熟悉呢。”
林景澄感嘆道。
“不過kid這暴露的也太快了吧。”
“我還以為得費一番功夫認出他呢。”
大家都有些意外。
“你們剛才的出場好別致啊!”
“你們是哪個團隊的?”
眾賓客都很是回味剛才血殤成員那獨特的出場。
“各位,那只是前戲,精彩的還在后面呢。”
夏希燁的聲音里隱隱藏著笑意,轉身朝后走去。
“諸位先請,精彩稍后開始。”
維塞洛德留下一句,同舞臺前方的其他人一起跟上了夏希燁,消失在了伴隨他們動作升騰而起的煙霧之中,剩下四周的血殤成員充當工作人員。
“你們剛才的動作也太齊了吧,就跟復制人似的,哪個部門的這么默契啊?”
夏希燁一回到監控室,夏希炫就搭上了他的肩膀。
“不是部門的,他們和維塞洛德還有六芒星一樣。”
夏希燁道。
“嗯?他們難不成都是從嬰兒時期陪你一起長大的侍童?”
夏希炫有些驚訝。
“嗯,是啊。”
夏希燁點點頭。
“這么多?都是收養的孤兒嗎?”
夏希炫想著光是剛才同kid一起去宴會廳的就有過百個了。
“準確來說,并不是這樣。”
夏希燁漫不經心道。
“在少爺出生之前,daddy打算為他準備一群陪伴他一同成長的侍童,于是就讓選中的各界與血殤暗中有交情的人提供基因,再經過嚴格考量進行配對,這才培養出了我們這些試管嬰兒。”
維塞洛德解釋道。
“那些給你們提供基因的人也是非富即貴,他們這么甘愿啊,你們在小弟弟身邊做事,他們就沒有想過相認,借著你們攀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