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型,我的發型,全都亂了。”
岸邊,夏希燁摸了摸被江水浸濕的頭發一臉的生無可戀。
“幸虧長的好看,不然全都毀了。”
夏希澤感嘆道。
“要跳下去怎么也不提個醒,我先帶個頭套啊。”
夏希炫煩躁的揉了揉還在往下滴水的頭發。
“放心,一會兒就干了。”
夏希煥看著為發型苦惱的眾人道。
“我們聊聊。”
與他們不同,夏逸琛看了眼身旁的夏逸臻和夏逸露,隨后往岸邊的臺階走去,四個兒子緊隨其后。
夏逸臻和夏逸露對視一眼,隨即也跟了過去。
“抱歉,弟弟,這次沒有把握好,幸虧小克研制出了解藥,不然就要讓你們多受些時間的罪了。”
坐到臺階上,夏逸臻垂眸道。
“無礙,我們要說的不是這個。”
夏逸琛淡淡道。
“joker軍團和dy組織有著同一個目標,只不過joker軍團是想要同血殤合作,dy組織是想控制我們,但如今情況不定,王志國那派仍然堅持要控制我們,而洛倫佐他們則是想要將我們除掉,希雷爾,凱希亞,無論怎樣,我們現在是站在了對立面。”
夏希燁看向夏逸臻和夏逸露。
“血脈之間不能真的站在對立面,也不能真的互相傷害,這是規定。”
夏希澤的聲音中帶著冷意。
“站隊的定義就是家主的決定,其他人可沒有發言權,不能互相傷害的規定也是希德爾制定的,原來我們的家族可不會顧及這些,爸爸他當初就是屠戮了整個家族。”
夏逸露雙拳緊握。
“從前的家族是無法和現在比擬的。”
夏希燁沉聲道。
“怎樣說怎樣看都不過是你們一句話的事,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我們家族都是血瞳說一不二的。”
夏逸露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你是想要一直和我們對立,做背叛者,讓血脈相殘回歸嗎。”
夏希澤的聲音越來越冷。
“所謂的背叛,不過是沒有順從血瞳的心意罷了,你們將血脈相殘視為禁忌,是因為我們是至親家人,然而,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我們家族奉行的一直都是獨裁和權威,這根本不是家人應有的相處模式。”
夏逸露的聲音依然靈動,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凄涼。
“姐,你不該說這些。”
夏逸臻拽起夏逸露的手腕,強迫她看向自己。
“她說的沒錯,這就是事實,只不過,這世上的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個體,源于這種不一致性,所以有些事情,不存在對錯。”
夏希炫突然輕笑著開口。
“個人想法的分歧不過是誰能算計得過誰的一場博弈罷了,過程是順應點,結果是關鍵點,軌跡最終只能是唯一一條,還是別從這上面下功夫了,討論不出結果,太難看了。”
夏希煥淡淡道。
“就從眼下的事來說,為什么非要弄什么理想世界,光是為了同伴,我們的血脈有這么博愛大義嗎?”
夏希炫拄著腮看向夏逸露。
“哥哥,你是為了姐姐對吧,是姐姐血脈不純正了。”
夏逸琛看向身旁聽到夏希炫的話略微遲疑的夏逸臻。
“嗯,姐姐她執意要這樣做,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夏逸臻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小琛,伊幼血脈向來傲慢唯我,不可一世,只有具備那些才是你說的純正,但我經歷了那些,又怎么還能擁有作為巔峰血脈的高傲呢。”
夏逸露雖然是輕笑著的,但眼里卻滿是哀傷。
此話一出,所有人頓時都看向夏逸露,眼里滿是疑惑和不解,還透露著些許不安。
“姐,你說的是什么經歷,不是小時候被做實驗的事嗎?”
夏逸臻的拳頭不由得握緊了些。
“不是那些,是你不知道的。”
夏逸露低頭看著地面,語氣依然平靜而靈動。
“我不知道的…姐,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夏逸臻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那可不好聽,你們確定要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