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又不是小兒科,我們那是慎重考慮!”
“你們怎么慎重如今都已經造成了這個局面,一群沒有長遠之見的家伙!”
“沒錯,只會畏首畏尾當縮頭烏龜!”
“你們這種沖動的家伙又哪里該說我們,別以為如今條例通過你們就有理了!”
“就是,我們又怎么能料到局面會變成這樣,難道你們就料到了嗎!”
就在會議室的眾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打開了。
一名darklight的成員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把一個信封遞給了夏斯衍,又附耳同他說了幾句。
夏斯衍聽了他的話,眉頭微蹙,緊接著又把信封拆開,拿出了里面的信件。
快速把信件上的內容瀏覽了一遍之后,夏斯衍的眉頭明顯皺的更深了。
“伊幼來信了。”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夏斯衍緩緩吐出了這五個字。
“夏先生,他說什么了?”
大家愣了一下之后,這才有人問道。
“他在信上承認了那些事都是他在后面所為,并且,他要自首。”
夏斯衍看向眾人道。
“自首?這怎么可能?”
“那封信真是出自那小子嗎?”
“該不會是惡作劇吧?”
“還是說這是那小子的陰謀?”
“對啊,他該不會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眾人是滿腹疑慮。
“伊幼這個名字雖然已經被他傳開了,但有些內幕是只有我們知道的,伊幼在信中提到了,這足以證明這封信確實出自他,至于他有何目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自首,這些也的確都是不確定的,不過我們如今也只能先相信他,在他來自首的時候保持警惕,隨機應變。”
夏斯衍道。
“也只好這樣了。”
“夏先生說的沒錯。”
眾人也紛紛認同。
另一邊的露臺上,伊幼獨自佇立于邊緣的位置,雙手插兜,靜靜凝視著夜色,他身披一件黑色披風,兜帽輕輕罩住那張瓷娃娃般精致的臉龐,只余下淡淡的輪廓在這靜謐的夜中若隱若現。
“少爺,信我已經送過去了。”
一個十多歲的混血男孩走上天臺,對著伊幼恭敬的跪了下去。
“嗯哼,我知道了。”
伊幼那張精致的娃娃臉上浮現出了愉悅的笑容,聲音也帶著歡快。
“少爺,恕屬下多嘴問一句,您真的要這樣做嗎?”
混血男孩將雙手拄在地上,低下頭去恭敬的問道。
“當然要啊。”
伊幼的聲音愉悅中略帶些懶散。
“可您是至高無上的伊幼大人,若是換作家族中其他人也就罷了,但您是家主大人,更何況如今伊幼家族也只有您…”
“凱恩,我叫什么?”
混血男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伊幼冰冷的聲音打斷。
“您…您是伊幼少爺。”
聽到伊幼的聲音,混血男孩頓時身子一顫,俯的更低了。
“哈哈,是啊,凱恩,我便是伊幼,哪里來的家族。”
伊幼輕笑一聲,眼里隱隱透著瘋狂。
“伊幼的正統血脈尚在,便是并未斷絕,如今更是,我又不需要其他人來襯托我是這峰中之巔,現在我便是伊幼,伊幼便是我,伊幼之名由我一人承載!”
伊幼眼中的瘋狂愈發濃烈,他緩緩轉身,那雙漂亮的異色瞳中閃爍著令人戰栗的癲狂之色,宛如暗夜中的兩簇幽火,熾熱而危險。
“只我一人,這世間,我想怎么玩便怎么玩,我想怎么擺弄自己,就怎么擺弄!”
伊幼抬起左手,輕輕撫上左眼,緊接著,他又猛然張開雙臂,左眼原本的琥珀色瞳眸竟詭譎地轉變成令人膽寒的血紅色,在月光的映照下,那幽藍與血紅的雙瞳閃爍著癲狂而傲慢的光芒,恰似暗夜中兩顆異彩紛呈卻又透著無盡桀驁的寶石。
“是,少爺,您是生來的巔峰,娛樂之王,自是隨心所欲。”
叫做凱恩的混血男孩恭敬的俯下身子將額頭貼在地面上。
“我去了。”
伊幼收斂起剛才那副癲狂的模樣,雙手插兜從凱恩身旁走過,徑直下了天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