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夏斯衍走了過來,他神色凝重,眉毛也微微皺著。
很快,廢棄大樓外,數量警車停在外面,眾多全副武裝的警察舉著槍下車,涌入樓內。
夏斯衍走在最前面帶隊,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可當他們來到二樓的大廳,就看見了揪心的一幕。
大廳內,數具尸體橫七豎八地散落著,那些曾經鮮活的生命此刻血肉模糊,鮮血淋漓,有的身軀殘缺不全,眼睛瞪得大大的,其中滿是驚恐與絕望,仿佛在死之前目睹了人間惡鬼。
整個大廳仿佛被鮮血浸泡過一般,似是經歷了一場慘絕人寰的血之洗禮。
而在大廳的最中央,身著黑色披風的男孩側臥于血泊之中,他身體微微蜷縮,胸膛還在緩緩地上下起伏,看起來只是陷入了熟睡。
“是那個異瞳的小男孩。”
夏斯衍眼眸微凜,朝血泊中的男孩走去。
“老大,他還活著嗎?”
一個男人湊上前來。
“嗯,他只是睡著了。”
夏斯衍將男孩從血泊中抱了起來。
“您把他交給我就行了,您還要趕回去開會,卡斯特先生他們在等您呢。”
男人道。
“不用,我直接帶他去會議室。”
夏斯衍抱著男孩往外走。
在darklight組織設于拉斯維加斯的分部會議室里,來自不同國度的人們正襟危坐于各自代表國家的座位上,每個人的神情都如同被冬霜覆蓋般嚴肅而凝重。
大廳正中央,一位有著淺金色頭發,看似年逾不惑的男人泰然端坐,他沉默良久,仿若一尊靜穆的雕像,似乎正在等待著什么。
突然,會議室的大門被打開了,夏斯衍抱著渾身沾血的男孩走了進來。
“各位久等了。”
夏斯衍抱著男孩走到中間站定。
“夏先生最近公務繁忙,是可以理解的,不過您怎么抱了個孩子過來了?”
“那孩子身上還有血,他沒事吧?”
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放心,他沒事,這些血是別人的,他現在只是睡著了。”
夏斯衍解釋道。
“至于這孩子,他已經出現在兩起案子的現場,而且,他的右眼是藍色,左眼是琥珀色,擁有著一副異瞳。”
停頓了一下,夏斯衍接著道。
“什么?”
“難不成這孩子就是傳聞中的那個異瞳的幕后黑手?”
“可他才看起來不過十歲出頭啊。”
“就是說啊,還是個小孩子呢。”
眾人滿臉的不可置信。
“可不要因為他是小孩子就小瞧了他,這小子的身手很好,上次要不是他正好撞到墻,我恐怕也追不上他,也就不會知道他的真面目了,而且在昨晚案子的現場我也并沒有找到任何關于這個孩子的罪證,痕跡都已經被清理的干干凈凈了。”
夏斯衍看了看懷中的男孩道。
“既然連夏先生都這樣說那看來就是事實了。”
“沒想到那么小的孩子竟然真的是一直給我們找麻煩的幕后黑手。”
眾人雖然覺得很是不可思議,但終究也是相信了。
“不過現在我們還面臨著一個問題,雖然我們已經能肯定這小子一定有問題,但是手上并沒有這孩子的罪證,按照正常規定的話,我們只能把這孩子放走。”
“但反之,這孩子很可能會繼續干那些事,以這小子的聰明程度,我認為派人監視是根本行不通的。”
夏斯衍面無表情道。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靜了下來,每個人的神態各異,似乎都在思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