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右手抱著兒子,左手緩緩抬起輕輕放在左眼的位置上。
“不妙啊…”
看到夏逸琛的動作,洛瑞爾的眼眸微縮,似乎在思考著應對之策。
眾人見到這個已經看過兩遍的動作,也不由得握緊雙拳緊張的盯著夏逸琛。
“逸琛…”
秦紹游微微張口,卻不知道說些什么。
也就在這時,夏逸琛的左手緩緩垂落,他的左眼如同眾人猜測的那般,由原本璀璨奪目的琥珀色,變為了仿佛浸染著鮮血,鐫刻著火焰紋路的血紅色。
夏逸琛的視線如冷箭般射向前方的幾名dy成員,紅藍異瞳在月光下更顯璀璨而深邃。
右眼藍眸淡漠又輕蔑,宛如無盡深淵,仿佛能將世間一切盡數吞噬,左眼血紅色的瞳仁傲慢且不可一世,那瘋狂的色澤恰似混雜著鮮血的火焰,似乎要將靈魂付之一炬。
“去死。”
他沒有用平日里那帶著傲慢的磁性嗓音,轉而發出了一種深邃且圓潤渾厚的獨特童聲,這聲音平靜得毫無波瀾,傲慢而無情,清澈得如同來自純粹的誕生之地,平靜得仿佛世間僅余他一人,處于巔峰的王者自是不會給予螻蟻任何情緒波動,那聲音里透著絕對的超然與冷漠,宛如高天之上的孤星,俯瞰大地卻不動分毫。
聽到他的話,那幾名dy成員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操控著,機械地跪倒在地上,他們沒有絲毫猶豫,整齊劃一地將手中的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一聲聲沉悶的槍響在寂靜的夜里回蕩,伴隨著鮮血綻放成觸目驚心的花朵。最終,幾具身軀如失去靈魂的玩偶般,無聲地倒下,保持著詭異的整齊。
“怎…怎么做到的…”
“這么遠的距離,中間還隔著人,說是催眠的話也太牽強了。”
眾人皆是一陣驚愕。
而在這之后,夏逸琛的目光又轉向了聚在一起的眾人。
洛瑞爾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握緊,腦袋在飛速運轉,拼命想著應對之策。
突然,他注意到了一旁流動的江面,又看了看已經走到夏逸琛面前的凱希亞和希雷爾,腦海中突然閃過夏漓安的話。
“希雷爾,凱希亞,把他們推下去,不然他們會殺更多的人!”
就在夏逸琛即將開口的時候,洛瑞爾出聲喊道。
經他這么一提醒,希雷爾和凱希亞猛然驚覺,在夏逸琛尚未開口的瞬間,希雷爾已如離弦之箭般猛地撲向抱著夏希燁的夏逸琛以及他們身旁的夏希澤。
“kid!”
“搞什么啊!”
夏希煥與夏希炫下意識地想要拉住他們,可凱希亞卻更快一步朝他們倆撲了過去。
這里的江邊并沒有護欄,剎那間,七個人的身影交織在一起,朝著江水墜落而去。
“撲通”一聲巨響,夜幕下的江面被激起大片水花,七人同時沒入那波光粼粼的江水之中。
“總算是把大麻煩解決掉了,就都去江水里洗洗腦吧。”
洛瑞爾看著掉到江中的七人終于是松了口氣。
而與他相反,殷克此時可是崩潰至極。
“祖宗,我的祖宗們啊,你們可千萬不要有事!”
殷克跑到江邊,跪在地上崩潰的望著已經沒了祖宗們身影的江水,心里在拼命的祈禱。
“放心,殷爺爺,他們死不了。”
米可看著崩潰的殷克,好心的走到他身旁,面無表情的安慰道。
“我知道他們死不了,可我活著會更加艱難啊!還有啊,小米可,說了不要叫我殷爺爺,我看起來可沒有那么老。”
殷克欲哭無淚的抱緊了米可。
“好的,不老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