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就好多好多了。”
夏希煥看著一副“饑渴”模樣的弟弟,輕聲笑了笑。
“三哥,你笑什么,你不饑渴嗎?”
夏希燁撲到了夏希煥身上。
“練久了,忍耐力要比你好。”
夏希煥摸了摸弟弟的臉頰。
“我想也是。”
夏希燁將摟住夏希煥的雙手又緊了緊。
此時夜晚的一棟別墅,一男一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神色焦灼。
他們正是作為烆允制衣法人的陳碧蝶和她哥哥陳銳源。
“你們一副苦大仇深的坐在那里還真是掃興。”
帶著戲謔的聲音響起,一個十多歲的孩子緩緩從二樓走了下來。
“烆允,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睡?”
陳碧蝶開口詢問道。
“你們兩個說話的聲音這么吵,我怎么睡啊,而且我不叫烆允那個該死的名字。”
被叫做烆允的孩子雙手插兜靠在一旁的墻上,神色傲慢。
“睿睿,你去睡覺吧,我們不說話了,省的打擾你。”
陳銳源道。
“警方那邊的人脈不是來信了嗎,周宏杰背后還有三個大老板,既然他把那三個供出來了,就沒有必要再扯著你們增添麻煩了,所以不用在那里發愁了,你們走了個大運呢。”
陳烆允慢悠悠的開口,聲音里還帶著些意味不明的輕笑。
“而且,事情之所以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不還是因為我們自己心虛嗎,如果我們自己干凈坦蕩,從一早就如實相告讓警察隨便調查了。”
陳烆允靠著墻,并沒有看著他們,語氣中帶著戲謔。
“那完全就是周宏杰害的我們,我們哪里知情…”
陳銳源想要辯解,卻被陳烆允打斷了。
“少不承認了,我上小學的時候就知道周宏杰干那些事,如果你們不知情,我上哪知道去。”
陳烆允嗤笑了一聲。
聽到陳烆允的話,陳銳源和陳碧蝶頓時都不再作聲。
“不過我們如今的做法是對的,自保哪里有錯呢,不管真相是怎樣,我們都不能承認知情。”
陳烆允深邃的眼睛看向陳銳源和陳碧蝶。
“事實的真相只有我們知道,對其他人都要一直是一副不知情被坑害的樣子,不過自保歸自保,事實究竟怎樣我們自己心里清楚,無辜委屈什么的實在是太可笑了。”
陳烆允的目光清亮而平靜,深邃中帶著上位的自信。
“周宏杰確實背刺了你們,可他之前拽著我們的做法再正常不過了,他也和我們一樣想要自保,有人一起可比孤軍奮戰要好,絕對利己主義者,這是生意人的究極思維,所以哪里有驚訝,憤恨的必要,我一點都不意外,如果換作是我的話,我可以比他更不當人。”
陳烆允話鋒一轉,聲音輕飄飄的,還留有笑意。
“不過對于你們來說,倒是可以恨他,但沒必要對他的行為感到氣憤,更沒資格對這件事感到不該,委屈和憤恨。”
陳烆允輕笑一聲,留下這句話轉身上了樓。
二樓的房間內,陳烆允并沒有開著大燈,屋內有些昏暗。
“比起那個,我可是對另一個情報更有興趣呢。”
陳烆允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聲音隱隱透露出興奮。
“彼岸殺手,還有刑偵的精英警察都已經上臺出演了,那么血殤,你們什么時候從幕后走到臺上,把這場游戲代入高潮呢。”
陳烆允把玩著手中的小刀,眼睛盯著面前的書桌。
書桌正中央,一把匕首靜靜躺臥,冷冽的刃身沾染著觸目驚心的血痕,幾縷暗紅順著刀鋒滑落,在桌面暈染出一片刺目的血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