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夜晚,上海一家豪華酒店的包場大廳。
“幼皇陛下就和傳聞中的一樣,永遠都是贏家呢。”
長桌上,其中一個男人看著自己輸光的籌碼恭維道。
“那是自然。”
夏希燁坐在主位,手里把玩著籌碼。
“不過能和幼皇陛下一起玩還真是三生有幸啊。”
又有一個男人說起了恭維的話。
“是啊,此前哪敢想這輩子還能見到幼皇陛下一面。”
“沒錯,我真是想都不敢想幼皇陛下會見我們,現在都還感覺在做夢呢。”
其他人也不甘落后的想要在夏希燁面前刷好感。
“如今想見幼皇陛下一面倒也不是那么難了,只要在上海隨便晃晃,就說不定能正好碰到幼皇陛下犯案呢,哈哈,各位我說的對不對啊。”
一片恭維聲中突然響起了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
說話的男人大概在二十五到三十歲之間,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張狂的氣息。
他話音剛落,原本在恭維的眾人聲音逐漸變小,都不動聲色的去觀察夏希燁的臉色。
“那你可要小心點了,說不定會正好成為我的獵物呢。”
夏希燁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那還真是嚇人啊,幼皇陛下也不會記得我這種人的長相,說不定還真會這樣碰巧呢,不過話說回來,您對警察都認得很清呢,哈哈,這也難怪啦,血殤和公家的關系一向不清不楚呢。”
男人似是笑著打趣。
此話一出,桌上的眾人頓時連大氣都不敢出,恨不得原地消失。
夏希燁并沒有說話,而是輕輕晃悠著酒杯,似乎是在等男人繼續說下去。
“總是遷就公家,給他們那么多好處,我真都要懷疑您是不是公家養的狗了,哈哈,當然,這只是開個玩笑,不過您玩歸玩,熵之淵可是和在場諸位都有生意上的往來,您讓熵之淵暴露在警察眼下,我們的生意可都是要賠本的,您自然是不在乎那點錢,可我們是會肉疼的,還是說,您是真的被警察占了上風呢?”
看到夏希燁并沒有吱聲,男人變得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那件事可輪不到你們操心。”
夏希燁靠在椅子上,神色傲慢道。
“是啊,幼皇陛下向來獨斷專權,哪里輪得到我們說話呢,是在下多嘴了,不過我知道幼皇陛下喜歡刺激,特地準備了一個好玩的游戲,不知道幼皇陛下是否有興趣和在下來一局呢?”
男人話鋒一轉,裝作恭順的樣子。
“盡管來。”
夏希燁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椅子扶手,神情如以往般傲慢,聲音帶著些冰冷。
“您肯定聽說過,一個名為俄羅斯輪盤的游戲,在一把能發射六顆子彈的左輪手槍中裝入一顆子彈,然后打亂順序,兩個人輪流對著自己開槍,每一槍都可能發射出子彈,是個純粹的玩命游戲,怎么樣,您要來嗎?”
男人從西服內拿出一把左輪手槍放在桌上,聲音中似乎還帶了些得意和挑釁。
此話一出,現場眾人都在心里倒吸一口涼氣,紛紛窺探著夏希燁的反應。
“當然要。”
夏希燁靠著椅子,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我就知道幼皇陛下一定會喜歡。”
男人輕笑一聲,拿出一顆子彈裝入左輪手槍的彈巢內,將之旋轉后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