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free不是已經死了嗎?”
不知怎的,案發現場透露著一股靜謐又詭異的氣息,使得林景澄的聲音都不似平常那般有力。
“這應該是kid干的吧。”
韓詩湉道。
“可如果是kid干的話,他又為什么不留下自己的卡片,而是寫下free的名字啊?”
劉錦藝提出了疑問。
“總之,已經死去的人是不能行兇的,一定是有人利用了free的名號。”
陸西灝道。
“而且,free這個代號并沒有對外公開,如果不是kid的話,這個兇手也必定是知情人士。”
夏軒晟皺著眉道。
“女士,能描述一下你發現尸體的過程嗎?”
陳熙維看向一旁有些驚魂未定的第一發現者,那是個三十左右的女人。
“沒…沒問題。”
女人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尸體,隨后回憶了起來。
“當時我原本想著這里比較安靜,想要過來在椅子上休息一下,可我剛一過來就發現了這位先生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心臟部位還在流血。”
“我察覺不妙,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他已經死了,正想撥打報警電話,就發現碰到椅子靠背的手好像粘到了什么。”
“由于我是做瓷器的,所以很快就意識到那是熒光涂料,于是拿出了包中的紫外線手電筒對著那里照了一下,結果就發現了這行字,之后我就撥通了報警電話。”
女人的聲音還因為驚嚇顯得有些發虛。
“你當時沒有注意到什么可疑的人嗎?”
陳熙維問道。
“沒有,當時就我一個人在,并沒有看到其他人。”
女人回想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
“驗尸的結果出來了,尸體死亡時間沒有超過一小時,死因是被利器刺入心臟,根據刀口來判斷,兇器應該是…”
“蝴蝶刀。”
人群中的kid接下了謝珺萌的話,戴著足以遮住面容的兜帽,雙手插兜從人群中緩緩走出。
“kid!”
大家立馬驚呼出聲。
“這個刀口還真是熟悉啊。”
kid卻是旁若無人的走到了尸體旁邊,伸手變出了一個蝴蝶刀,欣賞起了尸體心臟部位的致命傷。
“kid,果然是你小子干的吧!”
在林景澄看來,kid這就是殺完人后赤裸裸的挑釁。
“那么急躁干嘛,我可沒說奪走了這家伙性命的蝴蝶刀是我手上這把,案發的時間我可是在另一邊殺人呢。”
夏希燁輕笑著隨意擺弄起手上的蝴蝶刀。
“kid…”
夏軒晟剛開口就被夏希燁打斷了。
“噓。”
kid伸出食指抵在嘴邊。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可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能告訴你這個人不是我們動的手,而且根據刀口來看,殺他的人手法很專業,大概是個職業殺手,除此之外,我現在也是一無所知。”
kid的嘴角帶著略微笑意。
“好了,該說的我已經告訴你們了,那么各位,我們再會吧,祝你們好運哦!”
話音剛落,kid扔下了一個煙霧彈,就此消失。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kid竟然也說他不知情,那么到底會是誰打著free的名號來行兇?”
大家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夏軒晟和陸西灝的表情更是凝重。
從案發現場逃離之后,kid就直接回到了車上。
不過他倒是并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坐在車上,手指敲擊著方向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發出了一聲輕笑,但這笑聲空洞無物,仿佛只是空氣的振動,未能觸及靈魂深處的任何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