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隨著記憶的慢慢浮現,許宥樂的眼眶逐漸變紅,心口感到一陣疼痛,最后眼淚不斷劃過臉頰。
“悶聲哭泣容易得病。”
夏瑞麟看著許宥樂道。
“我…我想起來了…當初媽媽想帶著我一起跳下去,姐姐為了保護我…和媽媽…在天臺邊上起了爭執,然后…然后…姐姐不小心推了媽媽一下…所以…所以媽媽從天臺上掉了下去…姐姐肯定是因為這個才變得精神不正常的,都是為了保護我…”
許宥樂淚流滿面,哽咽道。
“想起來就行了,不必在意,你姐姐會好起來的。”
夏瑞麟淡淡道。
“嗯,你說得對,姐姐在陸先生身邊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她一定不希望我因此愧疚。”
許宥樂擦了擦眼淚道。
“你姐姐失手把你媽媽推下去的時候,伯父也在旁邊嗎?”
夏瑞麟突然問道。
“那時他剛好趕來,怎么了嗎?”
許宥樂雖然不知道夏瑞麟問這個做什么,但還是回答道。
“沒事,隨便問問。”
夏瑞麟說著便準備從天臺上下去。
兩人回到了樓里,可走著走著,許宥樂突然拽住了身旁夏瑞麟的衣服。
“米可,我總覺得還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沒有記起來,我們去當初我媽媽住院的地方看看吧。”
“嗯,走吧。”
夏瑞麟答應道。
許宥樂帶著夏瑞麟來到了林芝當初住院的地方,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他心里的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突然,在看到一旁的樓梯間以后,許宥樂的腦袋劇烈疼痛起來,很多畫面一起涌入腦海。
他捂著腦袋,盡量放松,慢慢梳理這些記憶碎片。
可隨著記憶的拼湊,他眼神逐漸變得呆滯和不敢置信,緊接著心里便充斥起一股強烈的恨意,令他手不自覺抓住了身旁夏瑞麟的袖口。
“你聽到了你母親的死和你姐姐的事情都與你伯父有關沒錯吧。”
夏瑞麟面無表情的開口道。
“你…米可,你怎么知道的?”
許宥樂震驚道。
“分析出來的。”
夏瑞麟不以為意道。
“僅僅靠分析,你還真是厲害,說的一點沒錯。”
“媽媽去世后我經常來這個醫院,可有一天…我正從樓梯間準備往上走的時候,聽到了伯父,我爸爸的出軌對象,還有媽媽的主治醫生說的話。”
“我…我聽到他們說…說就是伯父安排那個女人勾引我爸,然后借此刺激我媽媽,讓她做出些什么事情,讓爸爸因為丑聞做不成甄遠集團的ceo,自己好取而代之。”
許宥樂的眼里噙滿了淚水。
“更過分的是,那個主治醫生為此偷偷在媽媽的輸液瓶里加了讓人情緒失控的違禁藥,所以媽媽才會做出帶著我跳樓的舉動。”
“而…而且…他們竟然因為爺爺在發布會上公布要姐姐做繼承人,所以…所以他們想給當時本來就因為媽媽的事需要吃藥的姐姐下藥,讓她變得精神不正常,從而失去繼承資格,都是因為這個姐姐才會變成如今的樣子,不然以姐姐的能力,她一定會走出來的!”
“而我知道了這些想要去告訴爺爺和爸爸,卻被他們發現了,情急之下想要跑下樓,卻不小心拌了一下從樓梯上摔了下去,之后醒來就不記得這些了。”
許宥樂的眼淚如洪水決堤般傾瀉而下。
“所以,回想起真相以后,你要怎么做。”
夏瑞麟給許宥樂遞了個手帕道。
“我要去質問伯父,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做,明明他對我和姐姐比爸爸對我們還要好,媽媽傷心難過的時候也都是伯父安慰她。”
許宥樂接過手帕,擦著眼淚哽咽道。
“嗯,那就去吧。”
夏瑞麟道。
“米可,謝謝你,因為你在我才能回想起真相。”
許宥樂真誠的感謝道。
“嗯。”
夏瑞麟應了一聲。
“再見了,米可,我現在要去甄遠集團找伯父問他緣由。”
許宥樂和夏瑞麟告別道。
“嗯,再見。”
夏瑞麟回應道。
而看著許宥樂漸漸遠去的背影,夏瑞麟嗤笑一聲。
“呵,這擺明了無論許鳴嵐對你們有沒有真心,繼承權對他來說都更重要嘛。”
緊接著,他又勾勒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去吧,宥樂,去質問他,這樣游戲才更加好玩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