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玨宸聲音溫和道。
“要用合法手段還是非法手段?”
“結果合法,過程非法。”
“我知道了,你的小未婚妻在你這里不會有事,不過宥樂就不一定了。”
“他那邊我會留意的,主上。”
“嗯,許遠釗年紀大了,后代也即將無人上位,我們正好把甄遠收入囊中,也算是報酬了,這個交給你,玨宸大人。”
“明白,主上。”
夜晚,許遠釗和許鳴承坐在別墅的沙發上。
“爸,你說到底會是誰雇傭那個殺手殺的玥熒啊?他不會還有什么其他目的吧?”
許鳴承說話都刻意壓低了聲音,說話時還左顧右盼,顯然是害怕了。
“你那個妻子都得罪了些什么人你不知道嗎,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偏偏你還被迷的神魂顛倒,要我說她哪里比得上林芝了。”
許遠釗沒好氣道。
“爸,您別這么說,玥熒她很善良,跟誰都相處的很好,要說得罪也只有宥莎和宥樂恨她,所以八成是有人嫉妒她嫁給我才下的殺手。”
許鳴承仍然低聲道。
“哼,嫉妒她嫁給你,哪個有點志氣的姑娘會想要嫁給你,這么大個人不學無術,成天在外面沾花惹草,幸虧兩個孩子沒有隨你,我的家業也能有人繼承。”
許遠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許鳴承畏懼許遠釗的威嚴,不敢再吭聲。
“不過是哪個家伙居然敢暗害我孫女,真當我許遠釗不存在嗎,等把他揪出來后,我一定要讓他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許遠釗憤怒道。
“爸,雖然宥莎變成那樣了,但陸先生完全不在意那些,還要她做未婚妻,這不正好說明了陸先生已經被宥莎迷住了,非她不娶嗎,換句話來說,我們許家是真真正正傍上陸家了。”
許鳴承的神情中帶著貪婪。
“這都要歸功于我們宥莎,倒是你這個當爹的,居然讓人在你眼皮底下給宥莎下了藥,幸虧陸先生不在意,不然我們傍上陸家的計劃就泡湯了。”
許遠釗慶幸的同時又很是氣憤兒子的不爭氣。
許鳴承不敢爭辯,只能低著頭。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鈴突然響了。
管家去開門,不一會兒就拿著一個黑色的信封走了過來。
“怎么了?”
許遠釗問道。
“老先生,門外沒有人,只有這個信封貼在了門口的攝像頭上。”
管家把信封遞給了許遠釗。
許遠釗接過信封眉頭皺了一下,隨即便準備拆開信封。
“應該是惡作劇吧。”
許鳴承不以為意道。
可等拆開信封后他頓時僵在了原地。
信封里的黑色卡片正寫著“許鳴承,今晚取你性命”幾個字,落款則是血殤幼皇。
“這…這…爸,爸,我們該怎么辦啊,他要殺我!怎么辦,爸,你可一定要想辦法啊!”
許鳴承慌張又恐懼的四下張望,生怕下一秒性命就不保。
與他相比,許遠釗的臉色雖然也不好看,卻是淡定多了。
“趕快報警。”
他皺眉吩咐道。
“是,老先生。”
管家應了一聲就去報警了。
“爺爺,出什么事了嗎?”
許宥樂聽到動靜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沒什么,宥樂,你回去睡覺吧,盡量別出來。”
許遠釗看著孫子道。
“可是…”
“聽話,宥樂。”
許宥樂剛想再說些什么,就被許遠釗打斷了。
“那好吧。”
見爺爺態度強硬,許宥樂也只得轉身回了房間。
等待警察的功夫,許鳴承一直哆哆嗦嗦,感覺就好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終于,夏軒晟他們趕來了。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保護我啊,那…那個殺手,殺死我妻子的那個殺手來信了,他…他說要在今晚殺了我,你們千萬不要讓他得逞啊!”
一見到警察,許鳴承就撲過去握住了陸西灝的手。
“那小子送來的卡片呢?”
夏軒晟真奔主題道。
“在…在這里!”
許鳴承松開陸西灝的手,趕緊抓起茶幾上的卡片遞給了夏軒晟。
夏軒晟仔細觀察著手里的卡片。
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么,正準備將手伸向兜里,別墅里的燈光就突然全滅了。</p>